這種心髒驟停的警鳴聲,在icu工作的醫生護士都太熟悉了。 在天蒙蒙泛亮的時候,伴隨著心跳儀刺耳的長鳴聲,病房外響起了焦急的叫喚聲和雜亂的腳步聲。 緊接著,病房的門被迅速地打開,然後就是幾個穿著無菌服的醫生衝了進去。 心跳儀上的頻率已經變成一條直線,連微弱的起伏都看不到了。 心跳已經停了。醫生們緊張而慎重地給陸少勤做著簡單而快速的檢查,確認情況後,最後決定給他進行心髒複蘇。 按壓泵擊在陸少勤的胸口,帶得他的身體猛烈地彈起,又重重地砸下。 隔著門和玻璃,尤雪兒聽不到他身體砸在病床上的聲音。但是那樣劇烈的弧度,有些觸目驚心。 隻是他好像一點都不覺得疼一樣。此時他的身體,更像是一具沒有知覺的木偶,受力被彈起,又因重力而砸下,而且砸了一下又一下還沒有任何的反應。 如果人醒著,一定會覺得疼吧? 可偏偏他連心跳都沒有了。 尤雪兒沒有哭,也流不出淚來。她不眠不休等了他一夜,最後還是等來這樣的訊號。她的心就像同他一起跌入無盡的黑暗裏,麻木到一丁點的感覺都沒有了。 隨便眨了下眼睛,虛弱的身體如斷了線的紙風箏一般,搖搖欲墜。 有人扶起了她,她自己也用最後的力氣,咬破了自己的嘴唇,讓意識保持了清醒的狀態。 過去的一個夜晚,尤雪兒預想過他會這樣沉寂地死去。 她輕輕撫在玻璃上,望向病床上毫無生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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