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尤雪兒臉快要燙成烤番薯了。 房間裏的人已經在陸少勤這句話後,很是“識相”地都走了,而且走的時候,付淩恒還留下一句:好好享受洞房花燭,如果一天時間不夠,那就再來一夜! 尤雪兒當時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這人怎麽能當著這麽多人的麵說這個呢? 陸少勤依舊笑得曖昧,回答她:“我想你應該會喜歡我更流氓的樣子” “我才不喜歡呢我不要”尤雪兒咬著唇,臉煮熟了,但眼角還掛著淚珠。 陸少勤輕輕吻上她的眼,模糊著出聲:“嗯?不要什麽?” 尤雪兒真是要瘋了,陸少勤什麽時候變得這樣的不要臉了 她說不出口,隻能用動作表達自己的抗拒。 但陸少勤的唇卻一路向下,劃過她精致的臉頰,輕吻她的唇角,再到她敏感的脖子,惹得她渾身一陣顫栗。 身體永遠都是比嘴來得更誠實。 在他的雙手攀上她的腰肢,透過薄薄的衣料摩挲她光滑的肌膚時,尤雪兒就淪陷了,一點反抗的餘力都沒有。 她本來還擔心他的身體,但是現在尤雪兒覺得自己是想多了。 後來,是她,累得爬都爬不起來。現在尤雪兒連賞他個白眼的力氣都沒有了。 “你知不知道縱欲過度是什麽意思?”尤雪兒望著滿麵春光的陸少勤,無奈至極。 陸少勤再輕輕啄了她的唇幾下,很是得意地回道:“你要相信我的能力。而且你欠了我好幾個月的,這才還了幾次而已” 幾次而已 尤雪兒無言以對,她索性閉上眼躺屍,和流氓講道理,她應該是想多了。 “小雪,我們去領證吧。” 但尤雪兒剛閉上眼,就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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