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攝人的煙眸。 而他身後的阿良拖著一條中了槍的腿緊張地跟了進來,鮮血從阿良腿上流下來滴在了大理石的地板上,格外陰森恐怖。 方葉涵心裏劃過一絲不祥的預感,整個人都有些結巴,“厲……厲哥哥……” “不相幹的人都給我滾出去!”厲默川看了一眼按摩師,那按摩師脊背一寒,拿上東西就急匆匆離開了。 方葉涵心裏越發的不安,一步步走向了厲默川,幹笑道:“厲哥哥,你來美國怎麽沒提前打聲招呼啊?我好去接你啊!” 厲默川二話沒說,冷冷地看著方葉涵,拿出喬思語的手機點開了音頻。 聽出是自己給喬思語發的音頻,方葉涵的一張臉瞬間變得毫無血色。 “厲哥哥,我……” “活不過三天?嗯?最後的願望是想穿一次婚紗?讓我實現你的願望當一分鍾新郎?計劃的這麽周密是想拆散我和喬思語?方葉涵,你拿我的錢在美國過的這麽瀟灑還不夠,竟然還想騙我,誰給你的膽子?” 方葉涵驚恐地搖了搖頭,“不是的,厲哥哥,不是這樣的,當時醫生說我活不過三天是真的,我以為自己要死了,所以才想見你最後一麵,這個音頻是假的,是有人故意冒充我的聲音陷害我……” 厲默川沒想到方葉涵事到如今還在狡辯,心裏的怒火燒的更旺了,“帶上來!” 話音剛落,錢一鳴左手拉著一位外國醫生,右手拉著一個被打成重傷的男人走了進來。 一個是方葉涵的主治醫生,另一個則是當初靳子塵綁架喬思語時,“自作主張”朝靳子塵開了一槍後被趕出獨幫的男人。 看著方葉涵驚慌失措且毫無血色的小臉,厲默川冷冷道:“你還有什麽好說的?” “厲哥哥,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厲默川明白方葉涵再也不是他認識的那個方葉涵了。 “既然你不見棺材不掉淚,那我們就老賬新帳一起算。”說著,朝那醫生冷冷道:“你先說!” “我……我隻是一名心髒科的醫生,方小姐當初找到我說給我一百萬美元讓我幫她演出戲,她是有心髒病,但病情控製的不錯,根本就沒生命危險,我說她活不過三天都隻是受她所托。後來換心髒一事也是假的……” 方葉涵的臉以真情一陣白,“你……” 厲默川揮了揮手,阿良放開那醫生,醫生趁機跑了出去,可下一秒耳朵中了一槍,那醫生慘叫了一聲,捂著耳朵頭也不回就跑了,他知道這幫人他惹不起,再待下去連小命都沒了。 “嗬……一百萬美元,涵涵,你可真大方啊!” “厲哥哥不是你想的那樣,我……” 話未說完,就被厲默川厲聲打斷了,他指了指被打的重傷躺在地上的男人冷冷道:“你說……當初是誰讓你朝靳子塵開槍的?” “幫主饒命啊,我說……我說……是方小姐讓我殺了靳子塵,她說那樣的話,太太就會恨你!” “你胡說,你血口噴人!”方葉涵激動地叫了起來。 厲默川沒有理會她,而是走到到倒在地上的男人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方葉涵給了你什麽好處?” “她說……” “嘭……” 話未說完,槍聲一響,那人腦袋中槍,瞬間就斷了氣。 而同一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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