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婚的那個喬席兒嘛……” “臥槽,原來是哪個賤人!” 一說喬席兒,這個圈子的人都知道是顧擎天曾經捧在心尖尖上的女人,可是那個女人不識好歹,竟然在婚禮的那天拋棄了顧擎天。 於是跟顧擎天玩的好的幾個兄弟都特別仇視她。因為他們都清楚顧擎天在喬席兒離開的頭一個月過的是什麽樣的日子。 見那幾張熟悉的麵孔都冷冷地朝自己走過來,喬席兒緊緊地捏著拳頭也不知道哪兒來的力氣一把推開了皇甫輕揚,與其讓人牽著鼻子走不如先下手為強,“這位先生,你認錯人了,我不是什麽喬席兒,我是cassie……請問這些紅酒你們還要不要,不要的話我們先走了。” “喲,這就著急了……別急啊,這紅酒我們沒說不要,隻是讓我們買你的紅酒可以……” 說著,皇甫輕揚走過去拿了一杯白酒過來,“你把這杯白酒喝了,我就買了你們手中的紅酒。” 說話間,皇甫輕揚還邪邪地瞥了一眼隱藏在昏暗中的男人。 喬席兒看著高架杯裏的白酒,緊張的吞了吞口水,這杯酒下去,還不得要了她的命啊! “怎麽?不敢喝嗎?還是你跟喬席兒一樣酒精過敏啊!” 幾個男人都嗤笑了一聲。 喬席兒的臉色更是白了一分,這皇甫輕揚明顯是在試探她啊,難道她已經認出她了嗎?該死…… 一旁的小馬有些雲裏霧裏,一開始她以為這些公子哥隻是認錯了人,可要是認錯了人,那cassie和他們口中的那個喬席兒為什麽同樣的酒精過敏,隻是巧合嗎?還是…… 此時小馬也顧不了那麽多,她隻知道不能讓cassie喝酒,便笑意盈盈地湊了上去,“這位先生,我這姐們兒是今天才來會所的,她不怎麽會喝酒,不如這杯酒我代她喝了吧。” 說著,小馬笑嘻嘻地去拿酒杯,可被皇甫輕揚一把推開了,“滾一邊去,我今天就想讓這位cassie小姐喝了這杯酒,如果她不喝,我不但不會買你們的紅酒,你們兩個也別想在這家會所待了。” 喬席兒咬了咬牙,她雖然不知道這皇甫輕揚具體是幹什麽,但她偶爾從他們的聊天內容中聽的出來這皇甫輕揚背景很強悍,好像還是道上混的。 這家夥什麽事情都做的出來,她倒是無所謂,可她不想連累了小馬。 喬席兒知道自己酒精過敏並不是因為她喝過酒發現的,而是她小時候感冒發燒,杜月蘭就用土方法給她治療,說是用酒精擦拭身體就會降溫,可沒想到那個土方法差點要了喬席兒的命,她呼吸不暢,身上也出了很多疹子…… 杜月蘭和喬勝凱趕緊將喬席兒送到了醫院,一檢查才知道她酒精過敏,為此杜月暗還自責了幾天。 喬席兒不知道這杯酒下肚她會怎麽樣,但她不能丟了這份工作也不能連累小馬,如果她就這麽離開,那皇甫輕揚肯定會認出她,到時候無論她去哪裏工作都不會有好下場。 但如果她喝了這杯酒,萬一她隻是皮膚酒精過敏,喝酒沒事,那不但打消了皇甫輕揚的疑慮,也能保住她和小馬的工作還能賺一筆錢。 衡量之下,喬席兒選擇了後者。 她伸手就將皇甫輕揚手中的白酒接了過來,“好,救我喝,但先生別忘了自己的承諾,買下這兩瓶紅酒。” 皇甫輕揚聳了聳肩,“ok,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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