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倒他。
心情如果沒有起伏那他就不是厲戰辰了。
幸好他理智尚在,沒有要了她,準備抽身離開,可是那卻讓他聽到了這個世界上最美的情話。
他的丫頭,吃醋了。
那就證明,她的心裏並不是全然無他。
厲戰辰隱約知道,喬默對他地態度似乎和五年前那件事情有關,可是他派司弋去調查,結果卻是她是被喬家送走沒錯,也是她自願的。
到底是哪裏出了漏洞。
就連小包子都告訴他,是他的錯……
他輕歎一聲,把目光從喬默身上收了回來,揉了揉眉心,背後和肩膀的傷還在隱隱作痛,卻讓他時刻保持著清醒。
他脫下西裝外套,然後便是襯衫,裸露的胸膛看起來十分完美,小麥色的健康肌膚,腹部有力的六塊腹肌,每一處都透著一股遒勁堅硬的力量,仿佛上帝最完美的作品。
如果喬默此刻醒著,恐怕就要流鼻血了。
他拆下繃帶,一個人他是沒有辦法往傷口上抹藥的,隻能隨便在肩膀的傷口上抹了藥,然後躺在喬默的身邊,看著她的睡顏,放心入睡。
睡夢中,他似乎看到了兩人初次見麵時,那個不小心把栗子糕摔在了他的麵前,以為他要搶她東西的小娃娃,把栗子糕搶過去,然後扔在地上踩扁了,還罵他壞……
那是一段無憂無慮的時光,仿佛一切都明亮幹淨,像是湛藍的天空,像是潔白柔軟的紙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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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默是因為呼吸不順暢所以被憋醒的,當她醒來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一隻長臂,橫陳在她胸口的位置,頓時翻了個白眼。
她剛剛在夢裏夢見了自己掉進海裏去被水淹的根本沒法呼吸,害得她差點窒息而死。
原來是因為一隻爪子在作怪!
喬默沒好氣地把壓迫著自己兩團柔軟的“凶器”挪開,然後做了起來。
一轉頭,入目的便是厲戰辰那有些猙獰地傷疤。
槍傷本就不容易好,加上厲戰辰不願意讓護士給他上藥,這幾天都是自己隨意了些,於是才遲遲不見好。
喬默的心髒猛的就刺痛了下,用力地抿了抿唇瓣,沒有遲疑地下床,去浴室裏洗漱。
女為悅己者容,以前喬默或許會毫不在意地直接給他上藥,就算邋裏邋遢的也沒關係。
可是現在,她該死的在意厲戰辰心裏對她的想法。
洗漱好之後,喬默從桌子上拿過傷藥,然後小心翼翼地坐在了另一邊,右手邊就是厲戰辰的背,擦起藥來很方便。
傷口周圍已經開始結痂了,不斷有些緩慢,部分流出了膿,所以看起來才會很猙獰。
她用棉簽沾了些消毒水,輕輕地擦拭著他傷口邊緣,不敢太用力,盡管知道消毒水碰到傷口也會很痛,可是還是忍不住放輕了力度。
或許是消毒水進入傷口引發疼痛的緣故,厲戰辰突然睜開了那雙清冷曜亮的雙眸。
我會告訴你們,留言越多我碼字就會越有動力麽(#3589;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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