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
厲戰辰走到旁邊隔著的牆前,在牆上的某個格子上按了下去,然後麵前那間房間立刻亮了起來,裏麵的人根本無所遁形。
裏麵是安伯朗,他雖然毫發無損,可是麵容看起來十分狼狽虛弱,厲戰辰並沒有對他怎麽樣,而是有更大的“獎賞”等著他。
“對了墨琛,林素秋和安梨呢?這次她們竟然沒有出現,有點詭異啊。”喬默努努嘴,小聲地問道。
尤其是安梨,如果不是再一次看到安伯朗,喬默都快忘記還有她的存在了。
從那次之後她就消失無蹤了,誰也不知道她去了哪裏,恐怕安伯朗也是不知道的,否則就不會在玻璃失蹤後來問她要人了。
“林素秋在安氏日漸衰落之後就卷了安氏剩餘的周轉資金逃跑了,至今找不到人,至於安梨,也是。”厲戰辰淡聲說道,對自己的傑作並沒有任何表態,甚至覺得這樣還不夠。
喬家人傷害了喬默的,算計了他的,怎麽能這樣就算了呢。
喬默輕嘖幾聲,堵在心裏的一顆大石頭終於落了下來,如果媽媽能看到,一定會很開心,對她下毒手的人,終於要收到懲罰了。
而家破人亡,恐怕就是安伯朗所要付出的代價了。
安伯朗像是聽到了聲音,睜開了眼睛,看到喬默的一刹那激動了起來,從角落裏跑過來,目帶哀求地看著她,“默默,我的寶貝女兒,你是來帶爸爸走的嗎?”
做什麽白日夢?
喬默輕輕蹙起了秀眉,爸爸這兩個字從安伯朗口中說出來讓她覺得很刺耳,“誰是你的女兒?安伯朗,白日夢做夠了嗎?”
“我養了你十八年,就算不是親生的,你喊我一聲爸爸怎麽了?”安伯朗說的那叫一個義正言辭,理直氣壯。
喬默氣笑了,粉唇輕勾出一抹淡薄的笑容來,冷冷地看著安伯朗,“你真要我算嗎?”
未等安伯朗開口,喬默便繼續說道,“在我以為你是我爸爸的那段日子裏,從我小時候開始,就很少能見到你一麵,有一次我發了高燒,媽媽沒有辦法,打電話給你,而你卻告訴她,讓我多喝點水就沒事了。”
“發燒39度多,多喝點水就能沒事你咋不上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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