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讓這個男人死。何況,這個男人一次又一次的保護著自己,雖然目的並不純,但因為他保護了她,她就不能見死不救。
焰蕭看著嫵兒手中的匕首,即將割破手腕,他費力的出手,捏住了匕首。
“喂,你不要救命了?”嫵兒凝眸,而後駭然,“還是你打算用那個簡單粗暴的方式來解毒,我告訴你,給你血喝是我的底線,其他的事你休想。”
焰蕭搖頭,“華飛那人,精於下毒。他打你一掌,你並未受重傷,想是他以巧妙的手法,將蠱毒種入了你的體內。在你用血給我解毒前,必須把蠱毒逼出,否則我們兩個都會受蠱毒牽製。”
嫵兒懂了,這是性命堪憂的事情,當下她推著焰蕭問:“那怎麽才能將蠱毒逼出。”
“我來。”焰蕭很有些惜字如金的說著,事實上,他不是寡言惜字,他隻是在為逼出蠱毒積蓄氣力。
扣住了嫵兒的手腕,無數的真氣從焰蕭的體內流轉而出,流入到嫵兒體內。
緩緩的,那些真氣在嫵兒體內運行一周後,又自動的流回了焰蕭的身體中。
焰蕭疲倦的睜開了眼,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看著嫵兒隻覺得駭然無比。
一般用真氣避毒,尤其是這種蠱毒,都會有蠱蟲受不了真氣的牽引跑出人體。可嫵兒周身上下,卻不見半分蠱蟲的影子。
駭然之下,焰蕭又試了一次,情況依舊如故。
焰蕭的嘴角已經開始有鮮血滲出,他的麵色越來越難看,身體也顯得虛弱極了。
“你沒事吧?”
嫵兒很有些擔憂的問著,焰蕭搖頭,“無妨。”
“那,那我體內的毒是不是逼出來了,是不是可以用我的血幫你壓製體內的毒素,為你解毒了?”
嫵兒很是憂心的問著,焰蕭卻沒有說話,他在遲疑
他最多隻能再堅持一盞茶的功夫,可偏偏嫵兒的脈象和身體都不見中毒的跡象。
以華飛的為人,他絕對是趁機下毒了,為什麽一點點的蛛絲馬跡都沒有留下,這到底是什麽毒?
焰蕭沉吟著,嫵兒急了,也顧不得那許多道:“就算那個華飛下得毒再厲害,也不會厲害過你身體上的毒吧?不管怎樣的毒藥,一定都有解藥,你身為修羅殿殿主,一定能尋到解藥的。所以先喝我的血,把現在的毒給壓製住。不是說,天下間隻有我的血,才能解你的毒嗎?”
焰蕭從來都是一個小心謹慎的人,他從來都不做糊塗事,這一刻卻不知為何,十分不謹慎的陪著嫵兒,一起胡鬧了起來。
分明有中毒的可能,他卻毫不猶豫的喝了嫵兒手腕中流淌下來的血液。
過多的失血,讓嫵兒那張奇醜無比,疤痕交錯的臉,顯得愈發的蒼白而又詭異。
相反,足夠的血液,卻讓焰蕭的麵色卻恢複了常態,那是一張玉樹臨風,瀟灑至極的臉。
嫵兒低頭,將金創藥倒在了手腕的傷處,自顧自的處理著傷口,卻感覺到一隻溫柔的手,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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