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上藥(2/4)

,不為瓦全。”


嫵兒擲地有聲的說著,眸光中閃過了一抹抹決然的清冷之色。


很多時候,救一個人,遠比殺一個人難的多,尤其是當一個人想殺的人是自己時,就更難救了。


沒有十足的把握,能攔住這個烈性的女人做自殺那種蠢事,焰蕭一點點的鬆開了手,沒有再問什麽,也沒有再強留她。


嫵兒轉身,一步一步的朝著山下走去,卻覺得背上的傷口因為方才大幅度的動作已然裂開,溫熱的鮮血,一點點順著傷口流淌而出,不斷的滲在她的衣衫上。


炎熱的傍中午十分,汗水打濕了小女人的衣衫,與鮮血混雜在一起,不斷的刺激著小女人的傷口。疼痛感在傷口處蔓延,嫵兒低聲咒罵著:該死的焰蕭,你害死我了,傷口裂開感染發炎,我有的罪要受了。你個混蛋,你把翠煙打發了,我遇到事情連個幫忙的人都沒有。


走了,就不會再回頭,是嫵兒的習慣。


她從來如此,隻要選擇的,哪怕是錯誤的,她也會一路走下去,將死路走成活路。


掙紮著走到了一處略約隱秘的所在,嫵兒扶著樹站在當場,一點點解下腰間的腰帶,小心翼翼的退去已經幾乎被汗水與血水混雜著打濕的衣衫。


她的動作很慢,卻仍是有布料粘在傷口處,牽扯到了傷口,痛得她幾乎昏厥。


焰蕭,一路跟著嫵兒走到山坳處,看到她退去衣衫,並沒有回避。


他不是沒有見過女子胴體的純情少年,他也不是帶著邪念去看嫵兒。


他隻是單純的擔心她背上的傷,他猶記得這個烈性的女子,方才同自己吵架時,從某一刻開始,就一直蹙著她的秀眉,似乎在忍受著極大的痛苦那般。


這些日子來,她並沒有受什麽傷,上次華飛傷她時,他以真氣為她驅毒,早已化解了她身體中那輕微的內傷。


所以唯一會讓她感覺到痛苦的,就隻有宮中挨杖責時留下的傷。


一路跟著,見到她褪去衣衫,焰蕭以順不順的盯著她的背,見她無力的扶著大樹,不覺心頭一陣,從高地飛身略過,站在嫵兒身後,幫著她將那衣服褪去。


“什麽人!”


嫵兒厲聲嗬斥著,這是她本能的反應,隨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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