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時說的話。
他命硬,怎麽都不會死,卻會克近身邊所有關心他,對他好,他在意的人。
從不信命,卻先後目睹著親人親信慘死,最後又是這樣一個女子,痛苦的死在他的懷裏。
都是為了他,他卻無能為力。
錐心的痛,他疼惜不已的撫著小女人的臉頰,一次又一次的為她拭去了嘴角的血跡。
嫵兒的視線模糊了,那種生命即將走向盡頭的感覺,是那麽的真切。
她的嘴角,浮起了一抹極為苦澀的笑意,卻轉而變得甜蜜了起來,“焰蕭,跟我說一句真話,你心裏真的有我的位置嗎?”
“有。”焰蕭不假思索的應著,他不曾開口時,永遠都不知道,他的聲音早已哽咽,他的嗓音早已沙啞,他的心頭好似有一道道的銀絲糾纏著那般。
小女人的生命,每逝去一分,那銀絲就收緊一分,勒得他心頭染血。情殤之血,宛若穿腸毒藥,讓他肝腸寸斷。
“你在我的心尖上。”
他的眼圈模糊了,就隻看到小女人的嘴角,浮起了一抹笑容。
他想,眼前的女子,定是個絕世佳人。隻是不知為何,臉就這樣的毀了。她笑的時候,其實從來都不難看,甚至讓他覺得舒心,讓他覺得安心。
隻是,今天之後,便再也無法再看到她的笑靨了。
那恍惚的笑意消退,小女人的手,無力的垂到了身側。
她……
焰蕭的心,狠狠的震動著,他的口中發出了悲痛莫名的嘶吼。
就連樓下客棧掌櫃的,也跟著一起心酸,抹了抹眼淚,真是對苦命的鴛鴦,從此便是陰陽相隔了。
時光,一分一秒的過去。
天空中那一抹晨曦浮現,焰蕭頹然的站起身來,將小女人平放在了床榻之上。
她說,她以前總覺得,厚葬一個人,是最可笑的事情。
生前都不曾好好對她,死後再極盡奢華又如何?
可死亡降臨時,她似乎明白了,厚葬是死者最為期待的事情。
至少,她是這樣想的,她要穿此生都未曾穿過的華服,她要有人為她畫眉描唇,她不要失血過多,麵色淒然的被放進冰冷的棺槨中,她要在絢麗中,被安葬。
焰蕭記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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