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聲音,好像是鈺蘿。”
嫵兒不笨,她自是聽懂了焰蕭方才那些話,究竟暗示著什麽。
她心裏正自琢磨著,該如何回答,聽到了那一聲淒厲的喊叫,好似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她直接一指屋頂,聲音傳來的方向。
焰蕭眉頭緊皺,懷抱著嫵兒穿窗而出,就看著前方華飛拚命的追著,他追不上鈺蘿,卻終是趕到了碧潭,將她從冰冷的水中抱起。
踏水而出,透過人群,他第一眼就看到了焰蕭和嫵兒。
這是情敵之間才有的特殊感應,於茫茫人海中,也能看到你的存在。
閃身衝過,與焰蕭相距三步遠處,華飛停下了腳步,一指焰蕭,“你當真負心若斯,騙了她十年,到頭來一句從來視她做姐姐,就了解了嗎?你這般傷她,不覺得心中有愧嗎?摟著你的新歡來看熱鬧,很是幸災樂禍嗎?”
焰蕭漠然,良久才開口,“焰蕭問心無愧,至於她變成這般,我無話可說。你快帶她回去醫治吧,受的內傷本就重再加上急火攻心,若不及時治療,是要留下後遺症的。”
“焰蕭,你虛偽不虛偽。害她受內傷的人是你,讓她急火攻心的人也是你。現在知道會留下後遺症了?那當初還下重手?”
華飛似乎是站在了正義的層麵上,斥責著焰蕭。
焰蕭始終淡然,“我焰蕭此生所做之事,從未愧對於天地,愧對於良心。你若真的關心她,就帶她去治傷。別向女人一樣,站在我麵前嚼舌根子。”
焰蕭說話十分的不客氣,華飛頓覺麵子上過不起,他承認他確是有心在敗壞焰蕭的名聲。
一計不成,又生一計,轉而看向了嫵兒,他十分輕描淡寫的道:“今天的鈺蘿,就是明天的你。”
說完,他就真的抱著鈺蘿飛速的離開了當場。
看著鈺蘿和華飛遠去的背影,他微微搖頭,亦是帶著嫵兒飄然離去,躲開了那些不明真相圍觀者的紛紛議論。
“嫵兒,我剛才說的那件事,你覺得怎樣?”
焰蕭問著,半天得不到答複,再一看懷中的小女人,居然已經呼吸均勻的睡在了自己的懷中。
笑了笑,輕撫嫵兒的臉頰,焰蕭小心翼翼的將她抱著躺回到了床榻之上。
終究是傷了,哪怕剛醒來時是那樣的有精神,身體也是支撐不了太久的。
疼惜麵色有些過於慘白的小女人,他去買了上好的野山參,給小女人熬參湯喝。
嫵兒從不曾睡去,焰蕭一走,她就眸光憂鬱的睜開了眼。
有人給她出了個大難題,上天更是跟她開了個大玩笑。
若不是以為必死無疑,她怎會放縱她的情感與焰蕭互表情義,互訴衷腸。
可現在她沒死,一切似乎又回到了遠點。她有她的路要走,那條路上,似乎暫時還不需要一場轟轟烈烈的愛情。
如果,沒有經曆皇城中的生死大劫,沒有經曆過種種屈辱,她想她會毫不猶豫的跟著焰蕭去隱居。
可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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