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我們出頭。我們都喜歡她,她卻總說這些都是王妃您教的,說您來了,我們會更喜歡您的。也不知道老天怎麽那麽不開眼,昨個半夜發了這惡症……”
嫵兒心中了然了幾分,卻愈發的覺得事情詭異。
這兩個小丫鬟說這些話,都是發自內心,情不自禁說出口的。
按說翠煙一直在王府中都是受到禮遇的,為何昨日她道了塞北郡守府,當晚翠煙遭遇迫害,至今生死不明。
眉頭微蹙著嫵兒不說話,沉著臉緩步向前走去。
錦兒與繡兒慌了,匆匆追上前,“王妃,奴婢們不會說話,惹您傷心難過了,您別見怪。奴婢們是真心念著翠煙姐姐的好,以後也會好好伺候王妃的。”
“別慌,不是你們的錯。”
說著,嫵兒的眸光,瞥向了左手側青石板路旁低矮灌木從中的隱隱可見的翠色物件。
對身旁兩個小丫鬟動了惻隱之心,不想牽連到他們,嫵兒默默的記住了此處,“咱們回去吧,我有些累了,要睡會。”
嫵兒睡了,兩個小丫鬟自也乖乖的退出了房間。
見著四下無人,嫵兒翻了窗戶,悄然的離開了房間,離開了居住的院落。
再會那一處,翠色的物件還靜靜的躺在泥土中,那是與低矮灌木從近乎於一樣的翠色,所以才不曾被人注意到。
若非這翠色的物件大有來頭,嫵兒也不會一眼就認出。
俯身揮手扶去那幾乎將整個翠色物件淹沒的泥土,嫵兒的心狠狠的跳了一下。
這果是那名為翠煙的玉珠,當日蘇白與翠煙成親雖是草率,蘇白卻是一心一意的帶翠煙,將祖傳的那顆,名為翠煙的玉珠鑲在了發釵上給她做首飾。
當時她還取笑,說蘇白和翠煙的緣份是天定的。
若非翠煙出事,這玉珠絕不可能散落在此。
嫵兒認定,此間該是翠煙出事之處,細細的觀察著一旁的低矮灌木,揮手一層層的將地麵的泥土拂去,嫵兒的心又一次狠狠的跳了一下。
層層鬆軟泥土之下,掩蓋的是一抹抹觸目驚心的血痕,而一旁的低矮灌木,竟然早已根莖分家,是在打鬥中被人壓斷後,為掩人耳目,又重新培植會土壤中。
雙手緊緊的握拳,嫵兒的眸光中,盡是那蝕骨的恨意。
這些混蛋,到底將翠煙殘害至了何等地步。
她喘息著,狠狠然欲站起身來,就看到眼前陽光下的人影,有些的不對勁。
那不是她一個人的人影,她身後還站了一個人,手中正揮舞著一根木棒,朝著自己砸來。
本能的翻身,原地一滾,躲開了那一棒。
“來人啊,救命啊。”嫵兒一路驚呼著,一路施展著絕世的輕身功法,朝著遠處逃命而去。
索性,這一次,似乎老天都在幫她那般,她直接撞到了一隊王府護衛。
氣喘籲籲的指了指身後追來的黑衣蒙麵人,她道:“抓住他,是刺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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