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太子你饑渴到了這種程度,都不等到婚配,就要和韓小姐她……”
“你…”
韓靈兮被氣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她身子微微顫抖了起來,“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作出那種苟且之事嗎?我和太子之間是清白的,我們雖然彼此鍾情,卻不越雷池一步。”
她憤憤然的解釋著,嫵兒就是點頭,“既然韓小姐和太子殿下是清白的,那我慕容嫵兒深入絕地,采摘草藥,想要隻好我夫君的腿,有錯嗎?”
說著,她手中多了一捧草藥,“太子殿下,嫵兒可是一心為夫君,還請你回京城,上奏皇上,為嫵兒請旨,好好表彰一下。”
冥英氣得甩手,這個女人的嘴太厲害了,如此一來,他非但治不成她的罪,還的請旨褒獎她?
這他媽的簡直是豈有此理。
冥英在心裏咒罵著,卻終究是男人,不如韓靈兮身為女子,來得心細。
她眼尖的發現嫵兒脖子上多了個玉佩,就是壓低了聲音,在冥英耳邊低語,“太子哥哥,你問問那個賤人脖子上戴著的,是不是野男人送的定情信物。”
韓靈兮已然壓低了聲音,這樣的話語卻還是傳入了嫵兒耳中。
她閃電般強勢出手,一耳光打在了韓靈兮的臉上。
“你敢打我?”
韓靈兮惱火不已的問著,嫵兒清冷寒眸閃過,看向了冥英,“還請太子殿下說說看,若有人侮辱皇上宮中的妃嬪,該當何罪?”
不知嫵兒這般問是什麽意思,總覺得是個陷阱,可這麽多人都看著他呢,他也不能不答。
於是斟酌了一下,他答道:“侮辱父皇宮中嬪妃,就是侮辱父皇,此為重罪。”
嫵兒指著自己胸口的玉佩,喝道:“烈風,還不來說清楚,這玉佩是怎麽回事?莫要叫人隨便侮辱了已故的謝貴妃。”
烈風會意,當下上前道:“回太子殿下,韓小姐的話,這玉佩是謝貴妃遺物。當年謝貴妃在時,就常言,日後寧王他娶了妻房,就將玉佩當作信物送去。雖然寧王變成如今這般模樣,但卑職卻不敢忘記娘娘生前之言,當日王妃入府,就已然將玉佩奉上。”
嫵兒不依不饒道:“烈風,有人這般侮辱已故貴妃娘娘,這是在欺負王爺無能,你還不趕緊上奏皇上,替王爺討回個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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