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
他的之間撫過了小女人的脖頸,撫著那還殘留著冥英指痕的淤青,“因為我的嫵兒聰明啊,隨口說一句忽悠人的話,都是真相。冥英對於他的存在,也應是有所耳聞,所以他必然不會拿太子之位去賭。”
“啊?”
她一怔,半晌無言,“王府中還真有那麽一個人?”
焰蕭點頭,神色卻變得凝重了起來,“二十年前,王府中有這麽幾個人。最初來到塞北的那一年,我裝瘋扮啥騙過了皇上派來的人。開始時,他每七天一封密函送入皇城。後來,每半個月一封密函。再後來是一個月一封密函。一年後,我和我的人已經能夠將他的筆跡模仿的,就是筆跡專家也看不出一絲一毫的端倪。於是,我將他囚禁在了王府中,從那以後所有送入皇城的密函,都是由我書寫的。自然密函中的內容,也由我說的算。”
聽他說起往事,嫵兒就是輕聲歎息,“真難為你了,那麽小的年紀,居然要做這麽多事情。”
焰蕭輕聲,“無妨,做了這麽多,能在人海茫茫中遇到了你,一切就值了。”
他這樣說,嫵兒卻不笑,“少轉移話題,我看得出你有所擔憂。是不是我隨口之言,壞了你的事情。”
焰蕭本不想說,但見她問了,便也不隱瞞,“此次冥英連番栽在你手裏,是因為當日皇城中的諸多暗算是不可與眾人言說之事。冥英本身並不蠢,終年遊走於後宮與朝臣之間,隻怕那心機是非等閑人可以比的。若我是他,此次回京後,定不甘心在王府中所受諸多羞辱,一定會在皇上麵前請旨,要求調那暗中之人來京城述職,而後趁機挑出他的錯處,再讓皇上換一個人來寧王府監視你我的行蹤。新換的人,一定會是冥英的心腹。”
如此分析,也隻有心思縝密與焰蕭那般,才能推斷的出。
嫵兒咬了咬嘴唇,“對不起,事先沒跟你商量,壞了你的事。”
他搖頭,“傻丫頭,這不是你的錯。因為我若是你,除此也想不出更好的方法讓冥英盡快離開王府。他若留下來,比讓那人進京複命對我們而言更危險。”
嫵兒眉頭皺起,那一張小臉上盡是萬分擔憂之色。
他伸手,撫開了小女人低蹙的眉頭,“別擔心,還有我呢,我會想出一個兩全的法子。”
是夜。
冥英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