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房門被人推開。
推開房門的是一個隻有七八歲大的小男孩,他的小手握著翠煙的手,走出了房間,就是以稚嫩的聲音喊著,“父皇,母妃你們要找的翠煙姐姐在這裏呢。”
他是焰蕭的兒子,稱呼他為父皇並無不可。
隻是這一聲母妃從何而來,嫵兒的眉頭微皺望向了那小男孩,“你喚誰母妃?”
“就是您啊。”他抬頭睜眼,一副天真爛漫的模樣看向了嫵兒。
“我不是你母妃。”
嫵兒言辭清冷,她可沒有心情給別人的孩子當媽,她從來就不是一個大度的人。
“母妃。”
小男孩跪下了,“您是父皇的正妻,是寧王府的王妃,孩兒就該尊稱你一聲母妃。求母妃看在孩兒生母多年淒苦,一時間糊塗才犯下如此大多才份上,莫要同她計較。孩兒明白生母的苦,也明白她錯得有多離譜。如今隻望母妃看在人死如燈滅,從此煙消雲散的份上,能夠留孩兒一條命。孩兒願永視您為母,伺候您,孝敬您。”
沒有絲毫的同情,沒有絲毫的憐憫,看著跪在身前的小男孩,嫵兒再一次出手,依舊毒針刺穿咽喉。
小男孩痛苦的倒地,生命的最後一刻不是喊痛,不是呻吟,而是費力的爬向了焰蕭,抓住了他的褲腿,“父皇,為孩兒做主啊。”
那是何其淒厲的一聲哀求,他越是如此,嫵兒就越不後悔去下手。
一個七八歲大的小男孩,就能有如此深沉的心機,麵對母親的慘死無動於衷,還向仇人跪拜諂媚討好,長大後又還了得?
隻可惜這樣的手段,對她慕容嫵兒無用,她從來都不是那種假裝高尚的女人,她的仇人,她從來都不原諒,會對她安危造成威脅的人,她更是不會放過。
殺了焰蕭的女人,殺了他的孩子,嫵兒麵不改色的上前,拉過了翠煙道:“我們走。”
從焰蕭身邊擦肩而過時,她依舊是那般的淡然坦然,那態度分明是人我已經殺了,你要怎樣,隨便。
焰蕭沒有阻攔她,也沒有說什麽,隻是目送著她離開後,他才沉聲吩咐烈風,“處理掉吧。”
素來唯命是從的烈風,突然跪在了焰蕭麵前,“主子,屬下有話要說。”
“說!”
焰蕭就隻有這一個字,一張臉冷得如同戴上了青銅麵具那般。
“您在意王妃,您能夠接受她出身慕容家,屬下自然不會阻攔您的幸福,甚至會敬她尊她如主子您這般。可她今日行事,足見其心腸之歹毒,殺方濃屬下能理解,可連您的兒子都不放過,這未免……”
烈風遲疑了,他感覺到主子的眸光很是不善,凜冽的嚇人。
他閉口不言,屈膝跪在當場,就聽到焰蕭開口問:“未免什麽?”
“未免太不將主子您放在眼裏了,就算是方濃生的孩子,也是主子您的骨血,殺人前總是該征求主子您的意見的。”
烈風知道,這些話他沒有資格說,卻是不得不說,因為一個不將自己夫君放在眼裏的女人,是很可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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