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蕭自動忽略了小女人的恨色,聽後隻是淡淡的笑了起來,“你這說法我雖然第一次聽到,卻也有意思。不過若是實在窮的叮當響了,也難免有裸奔上街的。”
“焰蕭,我不想跟你說這些沒有意義的事情。有事你說,沒有事就放了我,翠煙被抓了這麽久,受了那麽多的苦,我得回去給她燉鍋湯好好補補,你不要妨礙我的正事。”
嫵兒漠然的歎著,竟是憑空生出了幾分絕情的意味。
若非她眼底浮起了一抹因為委屈,因為受傷害而強忍著的氤氳霧氣。哪怕對他們的感情有信心如焰蕭,隻怕也會懷疑,是否他的小女人變了心。
不過點了她穴道的人是自己,要不要放她離開,什麽時候放她走的主動權在焰蕭的手中。
所以她也不理會小女人的絕情隻是問她:“你不想知道,這個問題我怎麽看嗎?”
“不想。”
嫵兒很有些賭氣的說著。
焰蕭的嘴角浮起了一抹邪魅的笑容,“這可怎麽辦才好,我特別的想告訴你呢。”
說著,他俯身靠近了小女人,在她耳邊低語道:“你對我而言,如同我的心。沒有了你,我連命都會沒有。”
他深情款款的說著,小女人那清冷無比的聲音傳來,打斷了他未說完的情話,如同一桶冷水澆下來一般。
“謊言可以騙人,是因為被騙的人並沒有看到真相。是誰包庇了婢女,是誰命令醫無心連夜帶人離開,又是誰讓烈風準備好了快馬?”
嫵兒斜眼瞪著焰蕭,用盡了最後力氣問道:“又是誰,口口聲聲說愛我,說我是他心尖上的人,卻明知道我在意翠煙丫頭,還動了殺她滅口的心?”
她的身子在顫抖,呼吸也跟著變得急促了起來。
“所有的欺騙,所有的隱瞞,我都可以為你找出千百的理由。可偏偏你要殺翠煙滅口,我不能容忍。哪怕不曾付諸於行動,你這樣想過,我也忍不了。”
嫵兒將內心中的委屈與痛苦宣泄了出來,淚水也順著眼角滑落。
她落淚,沒有梨花帶雨的嬌媚可人,卻看得焰蕭格外心痛。
“傻丫頭,哭什麽。知不知道,這讓叫人心疼的緊。”
他修長的手指,撫過了小女人的臉頰,攜去了她眼角的淚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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