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過了翠煙問:“你說他憑什麽啊,該說的說完了,就不管我了,就這麽走了?他怎麽不問問我是怎麽想的?怎麽不留下來再說兩句好聽的話?”
“噗。”翠煙笑出了聲來,“小姐,你還有這麽小孩子氣的一麵?王爺離開,那是希望你消消氣,認真思考一下你們之間的關係。這不和你先前的舉動是一樣的嗎?那方濃母子你還不是說殺就殺了,殺了人以後也沒和王爺解釋什麽就走了。”
嫵兒似是明白了幾分,看著那個男人的背影道:“你的意思是,他在等我去找他?”
“可不是嘛,小姐要不要追過去?或者奴婢替您把王爺請回來?”
翠煙請示著,嫵兒就是搖頭,“不追,不許去請。我就坐在這裏等著,他不回來,我就一直坐在這。要是我餓死了,凍死了,他還沒回來,我就當我們緣盡於此了。”
夕陽漸漸西下,天色漸暗。
已經許多的時間過去了,焰蕭仍是沒有回來。
嫵兒那小嘴都已經撇成了難過的弧度了,“翠煙,你說他是真的不回來了嗎?”
“看樣子…”
翠煙原想說“看樣子是”,話說了一半,那個是字還沒說出口,就因為看到嫵兒身後,焰蕭提著個食盒走了過來,硬是將那個是字給生生的咽了回去。
嫵兒有心思,並未注意翠煙瞳孔間景象的轉換,她輕聲歎了口氣,“不用支支吾吾的,我知道你也覺得他不會再回來了。算了,不回來就不回來吧,難不成我真要坐在這裏被餓死,被凍死啊。走啦,咱們回房。”
說著,她小心翼翼的跳下了石桌。
受傷的腳,若一直踩在碎石上,傷處會因為麻木感覺不到痛。
可若是竟過了包紮,經過休息後,再去踩踏那些碎石,卻會感覺到鑽心的痛。
嫵兒可以想象得到那種感覺,卻仍是狠心的抬腳,往那碎石鋪成的青石板路上踩。
一旁的翠煙見狀,忙是攔下了嫵兒,“小姐,是我糊塗了,我這就去給您取雙新鞋子來,您等我。”
說完,她也不顧嫵兒的擔憂與阻攔,就是匆忙的拋開。
嫵兒小心翼翼的收回了自己的腳,卻發現那該死的傷口居然疼成了那樣,連踩在平地上,都會有一種鑽心刺骨的感覺。
她不敢雙腳著地,很是狼狽的向後退去,想要重新坐回到石桌上,卻不想撞入了溫暖而又堅實的懷抱中。
那懷抱中,還散發著焰蕭身上獨有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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