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的想法。”
冥英覺得,他此言此舉都有越位之嫌疑。
可此刻,他已進退兩難,終是不得不到,“禁軍中郎將羅成是兒臣中意之人,不過能否擔此重任,還請父皇考察。”
老皇帝站起了身來,笑著拍了拍兒子的肩頭,“英兒學會扶植自己在朝中的勢力了,好啊,好啊,朕甚是寬慰。終究英兒不可能當一輩子太子,終究這雲朝國的大好江山都要將到我兒手中。既然你有心,朕便依了你,無論朕早年派去的心腹,是否還是朕的心腹,朕都將他換下來,由羅成接替。”
冥英眉頭微皺的站在當場,很是尷尬的道:“父皇,您長命百歲,兒臣願意做一輩子的太子,隻望父皇安好。”
“都是鬼話,英兒不必說那些沒用的,朕不怪你,相反很讚許你的此舉。”
皇上的心意就是這樣,完全讓人捉摸不透。
冥英以為他很了解父皇,可越是長談,越是深入的接觸,他就發現做兒子的一點都不了解他老子。
歎了口氣,他也顧不得那麽多了,目的達成就好。
半個月後,塞北寧王府中傳來了帝都送來的密函。
這密函是皇上的親筆手書,召心腹在之人回京的手書。
那著手書,常年生活在不見天日暗處的吳越從那幽暗的居所中走出,拿著那手書進了焰蕭的書房。
書房中,焰蕭和嫵兒有說有笑的研究事情,吳越的出現讓嫵兒又尷尬又驚愕。
兩個人的恩愛,還是不喜歡被旁人看到,何況還是個從來沒見過的人。
“你是什麽人,怎麽不敲門就來了?”
嫵兒喝問著,眉頭微微的皺起。
焰蕭卻對他頗為尊重,站起身來相迎,將他迎到了主位之上,才同嫵兒解釋道:“我的半個老師,也是皇上派來暗中統領塞北的心腹之人。你叫他吳先生就好。”
嫵兒尷尬的笑了笑問好,“吳先生好,不好意思,剛才是個誤會,不知道您老人家的身份,多有冒犯,還望海涵。”
吳越沒有生氣,隻是笑著道:“見到王爺和王妃恩愛,老臣覺得甚是寬慰。”說著,他直接將密函放下,“王爺一直擔心的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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