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聖上您的威嚴。”
他義正言辭的說著,當下就有不少的朝臣上前附和著。
皇上大病一場,比之往日更顧念那對於他而言難能的親情。
他不願意懲罰羅冰冰,可退路都被慕容真封的死死的,他有些的無話可說,隻好將目光落在了素來與武相慕容真不和的文相身上。
“韓相如何看此事?”
皇上問了,韓相就是跪地道:“祖製不可違,還請皇上念在羅側妃懷著身孕的份上,對她小懲大誡。按祖製,似羅側妃這般,女子闖入大殿,理當拖出去斬首,就念在她還有身孕的份上,杖責二十吧。至於生死,各安天命就是了。”
聽到韓相這般說,皇上就是有些的難做了。
他自然不會知道韓靈兮與太子冥英之間發生的種種事情。
時至今日,韓靈兮還重傷在王府中,韓相如何能不恨冥英,恨極了冥英自然會恨冥英的骨肉。
素日裏他雖是與慕容真政見不和,可在這為女兒報仇的事情上,他卻不管他人如何看他,就是與慕容真站在了同一條戰線上。
皇上犯難間,羅冰冰已然開口,“皇上,臣女昨日經過上書房時,偶然得聞家父死於塞北寧王府一事。臣女今日冒死上殿,是想為家父向皇上討回個公道。還請皇上徹查家父之死,不要讓那幕後之人,逍遙法外,還在這大殿上,企圖置臣女於死地。”
她含淚帶恨的說著,而後一雙眸子就是死死的盯在了慕容真的身上。
“皇上,臣女懷疑慕容大將軍。他的千金慕容心悅與臣女同日進太子東宮,慕容心悅要守我過禮法,不能與太子圓房。臣女卻得太子寵愛,所以慕容大將軍心生恨意,除掉了臣女的父親,讓臣女孤立無援的活在世。今日他更是狠心,臣女本不敢上這大殿,是他派人傳話來,讓臣女隻管放心上殿為父喊冤,若是皇上怪罪,他必然為臣女求情。此事,有臣女的貼身侍婢可以作證。可到了朝堂上,他卻是這般嘴臉,由此可見派人在塞北謀害家父,企圖謀權篡位的人就是他慕容真。”
羅冰冰再三叩首,嘶聲裂肺的喊道:“請皇上看在家父忠心一片的份上,為家父做主,嚴查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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