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過比別人的反應大些罷了,應該不妨事。”
聽了這話,焰蕭仍是覺得不放心,沉吟了許久就是道:“我讓你發密函會塞北寧王府,通知醫無心素來,密函發了嗎?”
“主子您昨日吩咐的使,屬下昨日就去辦了。隻是密函送到塞北就需要幾日的時間,就算醫無心是馬不停蹄的趕來,也不是一兩日就能到的。主子要是不放心王妃的身體,不如從帝都中找一兩個可信之人,為王妃診脈,看看究竟如何?”
烈風提議著,焰蕭卻是搖頭,“旁人我不放心,何況論及醫術,也沒人比醫無心更讓我放心。”
頓了良久後,他才道:“再等等吧,你叫帝都中的心腹,暗地裏找幾個可靠可信的郎中。要是她一直都是這模樣,就隻能先冒險請那些外人來瞧瞧了。”
烈風見焰蕭愁眉不展,就是勸著他,“今日前,王妃從未這樣不適過。都說孕期不宜勞神,這話是不錯的。王妃定然是應對四爺,太過於勞心傷神了,才會這般。主子您且寬心吧。”
宮中禦書房。
太子奉命侍覲見,他在旁邊站了足足有一個時辰,皇上都隻是專心看書,就是偶爾抬頭,遣人傳茶點,也無視他的存在,看都不看他一眼。
冥英不知道自己究竟哪裏言行有失,讓父皇惱火的一句話都不願意和自己說,卻還是堅持著站在當場。
又是足足等了一個時辰,皇上才放下了手中的書,“朕問你一句話,你如實大便是。羅成吳越等人之死,是否是你主謀?”
他這樣一問,冥英就是慌了神,當即就是跪在了當場。
什麽事情他都想到了,卻就是不曾想到,父皇居然會懷疑此事是他所為。
“父皇,兒臣沒有做這樣的事情,而且兒臣根本就沒有做這樣事情的道理。羅成好歹也算是兒臣的半個嶽丈,他的女兒側妃羅氏伺候兒臣也是盡心盡力,兒臣怎會無緣無故的殺了羅成?何況那吳越,兒臣從未見過,如何知道他身在何妨,如何能下得了手?父皇,不知誰在您麵前進了讒言,此事與兒臣卻無幹係。”
冥英再三口中的辯白著,皇上卻是不信的搖頭,“你是朕的太子,朕可以和你說句交心的話。此事,沒有任何日恩進讒言。是羅成和吳越他們死了,種種證據都指向了你。是你說寧王府中有問題,帶人去了趟寧王府回來後,就建議朕撤了吳越統領塞北軍務之職,提議換上羅成。羅成前往塞北,除了你,朝中再無人知曉。他一到塞北,一見吳越,就被殺死密室之中。若非你,誰能這麽了解他的行蹤?何況那趟你從塞北回來,朕聽說你帶去的侍衛,去了三分之二。朕想知道,這些侍衛都哪去了?難不成奉命留在塞北,隨時等候殺人了?”
“父皇,這就更是無稽之談了。”
冥英倍感冤枉的說著,“若說兒臣了解羅成行蹤,那寧王府上下也難逃其責,他們是該比兒臣更了解羅成行蹤的。父皇,這是天大的冤枉,兒臣沒有派人去殺人啊。”
“那那些侍衛,你如何解釋?”皇上板起了臉來,十分不悅的問著,而後就是同他做了個打住的手勢,而後很是苦口婆心的道:“朕的太子,做了什麽事,隻要事出有音,隻要合理。哪怕是不妥當的事情,朕也會為你堵住眾人悠悠之口。這也是為什麽你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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