麽的劇毒在發作,她的每一次昏倒,都是生命的流逝?
這般想著,焰蕭的身子都跟著猛然顫栗了起來。
他不許,更不願讓他的小女人有事。
此生,他從未想過,會收獲一段刻骨銘心的愛情。至少,在他完成此生夙願前,感情都不是他會去考慮的事情。
可感情就是這樣,它該來的時候,就那樣悄無聲息,毫無預兆的來了。
深入骨髓的愛,讓此刻他的痛也跟著一起深入骨髓。
這份情,是他這輩子都想要珍視,並且看作唯一的情,他怎會容許他的小女人有個三長兩短。
連連的搖頭,來回踱步間,焰蕭在竭盡所能的去想,要如何才能留住嫵兒的命,要如何才能讓她的身體好起來,不要這樣無端端的昏迷。
一盞茶的功夫後,焰蕭的眸子中閃過了一抹決然之色。
他取下了腰間佩戴的錦囊,在那錦囊下綴著的纓絡中,鑲嵌一顆極為璀璨的明珠。
他卻從不心疼明珠,隻是用力一捏,就將那明珠給捏了個粉碎。
珠沫中有一顆墨綠色蠶豆大小的藥丸,倒了一碗熱水,焰蕭就要將那藥丸混著熱水給嫵兒喂下。
藥丸都已然被他送到了小女人的唇間,焰蕭就聽到身後傳來了跌跌撞撞的腳步聲。
他忙是收手,藏好了藥丸,就是一副癡傻的模樣,坐回到了他的輪椅上,怔怔的把玩著手中的碗。
房門被人從外麵推開,走進來的不是別人,正是烈風。
他麵色淒然,是掙紮著從自己的房間,一路吃力而來。
黑血從他的嘴角滲出,他的身體分明虛弱到了極點,時刻都處於徹底崩潰的臨界狀態,卻還是處處為焰蕭和嫵兒著想,隨手將房門帶上。
關上了房門,他身子就是向前一栽,又一口黑血從他的口中吐出,他費力的抓住了焰蕭的手,吃力的說著,“毒,有毒。禦醫開的藥,有毒。”
焰蕭也不必再繼續假裝白癡,就是騰然的站起身來,一把扶住了烈風,“什麽都不要說了,立刻盤膝打坐,我幫你驅毒。”
他沉聲說著,就是扶著烈風席地而坐,卻被烈風拒絕了,“主子,我已經運過功了,沒用的,這毒逼不出來。”
那是絕望至極的話語,他卻無悔的看向了焰蕭。
二十六年前,他隻是一個低賤的奴仆,卻因為焰蕭的緣故,得以有了一個新的身份,像人一般的活在世上。
別看那個時候他才隻有八歲,卻已然將報恩二字放在了心底。
這麽多年來,他始終忠心於焰蕭,為他拚命,為他出生入死。
雖然在嫵兒出現前,他一直都是沉默少言的,可烈風卻知道焰蕭不是無情,隻是將所有的感情,都潛藏在了心底。
對自己,他有著超出主仆之情的兄弟情分。
否則,又怎會關心自己的愛戀,撮合自己和翠煙在一起。
否則,又怎會自己一次次的頂撞他,對王妃不敬,他都不曾怪罪,隻是慢慢的開導。
“主子,烈風此生最大的幸事,就是於幼年時遇見了主子,不至於淪為那隻會殺人,卻沒有任何感情可言的死士,殺手。那是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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