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否安好,也想想你自己。我此去,自不會讓自己受傷。”
說著,他的臉上現出了極為輕鬆的笑容,“我是什麽人,可是前修羅殿的殿主焰蕭,從小到大都隻有我殺人的份,殺我的人,天下間隻有一個,就是你嫵兒。除了你,再沒有人能取我的性命了。”
他說了不少的故事,哄著小女人睡去,才是借著夜色的掩蓋,潛入了將軍府。
今次,他比昨夜謹慎千百倍,也不往那暗室走,就隻是選著人多的地方,而後就是找了一個隱蔽之所,將自己完全隱匿其中,偷聽著那些值夜班的侍衛們的談話。
果然,一切如焰蕭所預料的那般。
這些人值夜的時候,就是耐不住淒清夜色下的寂寞,初時還算是正常的站崗,到了後來,就是有些閑閑散散的聚在了一起,聊起了昨晚的閑話。
“你說咱們老爺這是什麽嗜好啊,家裏有著姨娘奶奶不說,居然還在密室裏藏了個女人。”
“可不是,還是傾城傾國的女人呢。”
“再好看有什麽用,看樣子已經很來了。何況老爺子是幾年都不踏足那暗室一次,我看女人不像是老爺圈養在家的,倒像是…”
他環顧四周,壓低了聲音就是說出了方才未說完的那兩個字。
“倒像是囚禁啊。”
那人極為神秘的說著,就有中年男人咳嗽清嗓子的聲音傳來。
這聲音一傳來,原本三個湊在一起說閑話的守衛,登時都警覺的回過頭,看向了來人。
來人不是旁人,正是他們這些值夜班守衛們的頭頭。
一見自己老大來了,三個人都是相繼閉嘴。可此刻的閉嘴,無異於掩耳盜鈴,縱然閉嘴,也改變不了他們方才議論將軍府隱秘的事實。
守衛頭頭並沒有怪罪他們三個人的意思,隻是緩步走上前來,略帶警告口吻的低聲道:“你們當差的時間短,不知道將軍府中的禁忌,又都是我的兄弟,有些話我聽到了,自然是當沒聽到。隻不過十多年前,將軍府中也有守衛不知天高地厚的議論,被將軍聽到了,結果參與議論的,一個個落得身首異處的下場。”
他提醒著三個手下,那個女人是將軍府中議論不的的禁忌。
三人都不是笨蛋,當即就是變了臉色,連連作揖道:“還請老大見容,我們三個實在是無知。”
“我說了,你們都是我的人,是我的兄弟,有些話我聽到會當作沒聽到的。”
說完,他就是一揮手道:“好好當差吧,咱們將軍是從不薄待旁人的,明白嗎?”
言罷,那人就是朝著焰蕭藏身之所走來,從他身旁經過時,就是似有若無的朝著焰蕭撇了一眼。
而後,焰蕭就看到那人手上的物飾,竟被他直接丟了出來,丟向了自己。
接過了物飾,焰蕭發現那是枚女人的耳環,耳環中還夾著一張紙條,“請將此物轉交嫵兒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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