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是個臣子,寧王妃是父皇親封的王妃,是寧王的妃子。寧王更是父皇唯一封王的兒子,韓相你以下犯上,成何體統?何況你犯的尚還不止寧王妃一人,你連寧王都敢殺,你這與了亂臣賊子何意?眼下皇家內亂為定,還不速速退下。”
他厲聲嗬斥著,嫵兒就隻是站在一旁抿嘴輕笑。
她淡淡的看著這場好戲,原本她還以為韓靈兮離間計得逞了,現在她算是看明白了,這個韓相與冥落不愧為親生父子,果然是心連著心。
此刻冥落若是真想處置了大逆不道的韓相,又何須這般廢話,直接傳來侍衛,將韓相押下去,或是立刻杖斃,或是怎樣,還不都隨他的心意。
可他沒有這樣做,隻是不斷的訓斥著韓相,讓他離開。
他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在於解藥之間。
看透了冥落的心思,嫵兒就是淡淡然的站在那裏,好似這一切都和她沒有半分關係一般。
她那般的站在那裏,冥落就是有些的不好辦了。
他原本是想嫵兒開口,客氣的讓他不必跟韓相計較,他就可以就坡下驢,說說韓相這些年來的苦心,再和嫵兒好好商量商量,好叫嫵兒拿出解藥。
可誰想,嫵兒竟是這般的冷眼旁觀。
冥落見事情難辦了,卻也不懼,直接同韓相一揮手道:“退下吧,韓相韓大人。”
韓相遲疑了片刻,似是有幾分領悟到了冥落此舉的用意,便是安心的點了點頭,“四爺,寧王妃,微臣失禮了。”
他欠身施禮後,就匆匆的退了下去。
韓相走了,冥落就是看了一眼坐在輪椅上傻笑的弟弟,“嫵兒,你說我這弟弟應該不是那種離了你一刻都活不了的人吧?畢竟日後我是要送她到個環境好的地方,安心養老的。”
嫵兒淡淡然的點了點頭,“當然不是你說的那種。一刻都離不開我,那我還用過日子不。何況是四爺您相邀,嫵兒如何能拒絕呢?答應嫵兒的三件事情,您已經完成了其中之二,嫵兒自然也該兌現承諾,對四爺您好一點,您說是吧。”
說著,她指了指前方,“那裏的景色很好,我喜歡站在那裏看落葉,四爺可有興趣。”
“你有興趣的事情,我也一樣有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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