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落很是不客氣的回應著,韓相就是一時間無語。
冥落緩緩轉過身來,眸光將周遭的一切,都掃視了一番,就是開口道:“母親雖是難產而死,卻在我從小隨身佩戴的金鎖中藏了一封書信。書信上寫明了我的身世,我在十四歲那年,不慎打破了金鎖看到了母親的親筆信。我知道我和您之間的關係。”
韓相一怔,身子竟是顫抖了起來。
無限的愧疚,讓他有些的無地自容,錯開了冥落的目光,他試圖逃避著什麽,而後十分堅定的道:“我和四爺隻是臣子與主子的關係,四爺您是皇家命脈,是天皇貴胄,是臣要一輩子臣服的人。”
他說的十分懇切,冥落就是輕聲的歎了口氣,“除此也再無他法了,你的身份,是我永遠都無法公開的。所以有些話,不必再說了。我縱容著那個叫做慕容嫵兒的女人,是因為琉璃國大祭司的占卜。他說慕容嫵兒是天命女,得她者得天下。哪怕她麵容醜陋,我也不能不以防萬一。至於冥焰,我會好好提防的。不過父親您也一樣,莫要再在外人麵前僭越了。您總僭越,我卻對您忍讓再三,難免會招惹非議與閑話。慕容嫵兒能猜到的事情,慕容真那些人也都是遲早會猜到的。總之您保護了我這麽多年,現在我羽翼豐滿了,也該輪到我保護您了。”
這樣的談話內容是韓相從來都不敢想的事情。
他知道有這麽一個兒子的那一天起,他就知道,他幾乎是永遠都沒有可能再認回這個孩子了。
他隻想默默的付出,去贖罪,卻不想竟能得他這樣一句話。
“孩子,你這樣說,為父的心就安了。”
韓相幾乎是老淚縱橫的說著,冥落上前握住了韓相的手,“我知道,您若非父親,又怎會一次又一次不管不顧的勸我小心提防著那些人。這些事,我心裏比誰都清楚。父親,請原諒我永遠都不能給您一個名正言順,請原諒我不能膝前盡孝。”
“傻孩子,這些話不是這麽說的,你肯認我,已經是我此生最大的福分了。”
他老淚縱橫的說了許久,就被冥落哄上了馬車,送回了韓相府。
目送著那輛馬車消失在視線中,冥落麵色一沉,就是冷冷的盯著那輛馬車。
“韓相啊韓相,也許事情說開了,我該開口喊您一聲父親。但您大概不知道,這也是你的催命符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