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了身旁的侍衛,抓著蘇白的手,來到了嫵兒身旁。
嫵兒與焰蕭相互對視了一眼,四人就急急的朝著四爺府外跑去。
才跑了兩步,嫵兒就是率先停下了腳步,原本不該這麽快消散的褐色煙霧,一瞬間消失。
隨之而來的是那深山古寺中,幽幽的佛號。
一身穿金光寶衣,法相莊嚴的老僧遙遙走來。
冥落見到此人,就是十分恭敬的微微頷首,“師父。”
“嗯。”
老僧話不多,隻是應了一聲,就移目看向了翠煙,“女施主貧僧看走眼了,竟不想你有如此有段,想來是師承苗疆,是貧憎失敬了。”
翠煙有些的窘迫,這是她不願意被別人知道的事情,可卻在這一刻被人拆穿。
她窘迫的有些不知所措,就聽到嫵兒冷笑,“穿得這麽富碩,還自稱貧憎,虧你也好意思。”
一旁的焰蕭,聽著嫵兒這般說,隻覺得額角多了三條黑線。
他多麽想告訴嫵兒,那個老和尚自稱貧僧並不是因為他窮,那不過是謙稱而已。
不過想想嫵兒說的也對,一般都是穿得衣衫襤褸的行腳僧,寺院的小沙彌才會自稱貧僧。向這個老和尚這樣身份的人,一般都自稱老衲了。
他自稱貧僧,也確實不妥。
嫵兒不是古代人,雖然重生而來已有些時日,可對於這些謙詞的掌握還是一塌糊塗,她哪裏覺得那老和尚在謙虛,她隻覺得她搞笑的可以。
翠煙出手,沒有讓嫵兒失望,她自是不遺餘力的護著她。
見那老和尚如此說話,有離間她與翠煙關係之意,當下她就是十分鄙夷的白了他一眼,“還以為你年紀大些,就不會目光短淺,沒想到也不過如此。這天下間擅長用毒的,還非要是苗疆中人?翠煙是我的人,她的用毒之術都是跟我學的。我看你這個有錢的胖和尚是瞧不起我的用毒之術了,既然如此,我們就來好好較量一番。”
那老僧眸光內斂,微微低頭道:“女施主說笑話了,貧憎可從不自恃用毒之術高明,唯一自恃的,便是這解毒救命之術。貧憎與女施主所擅長的並非一物,想是無從較量的。”
頓了頓,他的目光再一次落在翠煙的身上,“不過這位女施主的用毒之術和你的很不一樣,她是正宗的苗疆手法,你的嘛……”
嫵兒的用毒手法來自現代,任憑那老僧閱曆多豐富,都看不出嫵兒究竟是個什麽情況。
她啞口無言,嫵兒就是冷笑,“沒見識就不要學人多話,翠煙師承於我。我再重申一次,你瞧不起我的用毒之術,我們可以比一比。你要是沒這個意思,就別再跟我說什麽翠煙的手法和我的不一樣這些沒有意義的廢話。”
老僧看起來始終都是副得道高僧的模樣,可不知為何,嫵兒總覺得他某種有著妖異之色在閃動。
才剛一有這念想,嫵兒就聽到那老僧又一次低誦了佛號,“女施主有意較量,貧憎自是奉陪。女施主已在我弟子冥落身上中了毒蠱,我亦在寧王殿下身上種了毒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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