術加害王爺,還請王爺莫要再逼迫翠煙了。”
她落淚了,哭得潸然淚下。
人非草木,孰能無情。何況是嫵兒,與她相伴十二載的人。
無論是那時懦弱無能,任是誰都能當她是軟柿子捏的嫵兒,還是現在風華絕代,任是誰都別想欺負她半分的嫵兒,對於翠煙而言,永遠都是那個從小時候,從初相識初相遇那一刻,就開始守護她的小姐。
她平靜的臉上,現出了妖異之色。
她已然被逼迫的沒有退路,連死都不讓,她除了動手還能怎樣。
那妖異之色在翠煙了臉上大盛,可那妖異還未等徹底綻放開來,就被突如其來的推門聲打斷。
房門於夜幕漸漸低沉中發出了吱呀的聲響,被人並不用力推開的房門,在風中微微搖晃著。
嫵兒披著件披風,就站在房門口。
她凝眸望著房中的一切,眼中盡是迷茫之色。
站在那裏看了許久,嫵兒在焰蕭和翠煙都來不及說什麽,做什麽前,就跑進了房中,直接投入了焰蕭的懷中。
“我怕。”
她哭了起來。
認識嫵兒這麽久,焰蕭很少見她哭。
她不是那種梨花帶雨的弱女子,可這小女子哭起來,卻格外的讓人心痛。
“怎麽了。”
焰蕭急急的問著,聲音在那一瞬間都跟著哽咽了起來。
“我…”
嫵兒痛苦的咬著唇就是搖頭,“我做噩夢了,我夢見和你陰陽相隔了。”
“傻瓜,老人都說,夢是反的。你是夢到要和我一輩子相守到老。這是好事,你為什麽要哭?難道你覺得此生隻和我一人相守,太過單調無趣?”
焰蕭問著,寬慰著懷中的小女人,就隻是輕拍著她的背,將她摟緊在懷中,“好了,都過去了,我抱你回去。這裏風大,小心身子。我可還等著和你百子千孫呢。”
焰蕭說得那麽認真,嫵兒微微合目點頭,“不要離開我,一刻都不許。”
“恩,不離開你。”
焰蕭十分肯定的答著,就抱著嫵兒緩步走出了那原本殺氣騰騰,劍拔弩張的前廳。
他們的房中,焰蕭很小心的將小女人放在了床榻之上,才是皺眉道:“丫頭,我吃醋了。”
“啊?”
嫵兒茫然的看著焰蕭,就見那個男人坦然的笑了,“這裏隻有我們兩個人,戲該結束了,不必演了。”
“你看出來了。”
嫵兒低頭,很是抱歉的歎著。
“我沒怪你,翠煙之於你,就如同烈風之於我那般。哪怕是到了最後一刻,我們都想盡力的去拉他們一把。你有你的立場,你是對的。隻是我也有我必須要逼迫翠煙的原因,她與你身上的毒有著莫大的關聯,若我不問,我如何能安心?”
焰蕭的眸子中閃過了滿滿的傷痛,命運喜歡捉弄人。
當初遇到嫵兒,他徘徊在生死邊緣,需得靠嫵兒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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