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事,就交給華飛愛卿和寧王妃他們去辦,待有了太皇太後的下落,再由你親自將她老人家尋回。”
皇上和顏悅色的說著,可那卻是沒得商量的命令。
他將冥落遣走了,就是給了華飛一個眼色,“你也去辦朕交代你的事情了。”
華飛沒有任何意義的告退,在那隻有嫵兒和皇上的房間裏,嫵兒感覺到了一陣陣的殺意。
果然,在那殺意襲來的同時,皇上竟抽出了一直擺放在側的寶刀,朝著嫵兒劈來。
那是刀刀致命的殺招,索性嫵兒輕功了得,都被她堪堪的避了開來,卻也十分的驚險,有幾次嫵兒險些傷在那寶刀之下。
皇上沒有停手的意思,依舊瘋狂的砍殺著嫵兒。
嫵兒沒得選擇,除了躲隻有躲。
這一砍一躲終是隨著房門被人從外用力踢開而終結。
來的人不是旁人,正是焰蕭。
他眸光冷漠,整個人身上都散發著比皇上身上還要令人覺得森冷的殺意。
他出現了,沒有素日裏白癡的模樣,更不是斷腿的殘廢。
看著這樣的兒子,皇上笑了,“好,好,好。朕就知道朕最鍾愛的孩子你絕不可能變成一個白癡,更不能變成殘廢。你果然沒有辜負父皇對你的期望與厚愛,真是太好了,從今日起,你我父子聯手,天下都會是我們父子的。”
他壯誌豪情的說著,嫵兒懂了,原來今日發生的一切,不過都是皇上的設計。
他定是聽了華飛和鈺蘿的話,才這般想方設法的迫使焰蕭暴露他不是白癡也不是殘廢的真相。
這般想著,嫵兒的眉頭禁不住微微的皺了起來,她不曾因為那番豪言壯語而覺得心潮澎湃。
本能的,她隻覺得恐慌不已。
要知道,皇上和焰蕭並非親生父子,何況親生父親又怎會為了探明真相,用盡這樣的手段。
若焰蕭今天不現身,是否自己就注定了要變成刀下冤魂?
嫵兒隻知道,若皇上是真的疼愛焰蕭這個兒子,就會愛屋及烏的待自己好些,而非那般苛責自己。
何況當年她已是清白被毀之人,把自己送給焰蕭,分明是隨便選個女人,打發了那個年長尚未成家的皇子。
似這般的羞辱,怎可能是親生父親作出來的事情。
微微移目看向了焰蕭,嫵兒從他的眼中看到了認同的神情,很顯然他們心有靈犀的想到了一起。
隻交換了一個眼神,焰蕭就將臉上的冷漠一點點的收斂,緩步走上前去。
他看似朝著皇上走去,實則是走向嫵兒的。
站在了那個再向前跨一步,就能拉著嫵兒的手,從書房中全身而退的位置,焰蕭微微頷首道:“父皇厚愛,兒臣一生受用不盡。隻是天下在兒臣眼中,早已不重要。兒臣此生最大的心願,就是可以和嫵兒長相廝守,白首不相離。”
焰蕭十分動情的說著,他始終謙卑,並非不憤怒皇上對嫵兒做的事情,隻是他更想弄明白,這些事情背後的陰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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