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能力都沒有了,隻能眼睜睜的看著相處了二十年的師父。
他在心裏暗暗祈求,師父不會害自己。
可理智卻在告訴他,這似乎是不太可能的事情。
胖和尚見冥落沒啥反應,就是笑了笑道:“徒兒放心,此法於你,不會有任何損害,隻是過程痛苦一點。索性此法的成功率是百分百,所以徒兒隻管放心,為師立刻帶你回府,晚些為師施法時,你隻需要平心靜氣,不反抗不拒絕就好。”
冥落吃力的點了點頭,眼前一黑,就昏了過去,徹底的失去了知覺。
夜幕愈發的深沉,這一路上焰蕭和嫵兒都沒有說話,直回到他們的住處,焰蕭才緩緩的開口,“真不幸,我們低估了皇上。隻怕一個不小心,我們都會成為犧牲品。”
“不會,我們兩個聯手,誰攔得住我們,若真到了萬不得已的地步……”
嫵兒想說,若到了萬不得已的地步,她可以求風婆婆帶著苗疆中人來插手此事。
苗疆巫蠱之術,天下無敵,縱然不能幫焰蕭奪得皇位,關鍵時刻保他一命,絕非難事。
焰蕭非池中魚,隻要關鍵時刻讓他活了下來,日後他就還有東山再起的機會。
可和風婆婆的交易,是她心裏不能說的秘密。
她倏然的住嘴,而後搖頭,“是我烏鴉嘴了,不會到那種地步的。這一路,生生死死我們都走過來了,皇上難纏,我們就慢慢和他鬥。總之,我對你有信心,真的。”
“嗯。”
焰蕭緊緊的攥著嫵兒的手,就是歎了口氣,“如我所料不差,太子冥英,四皇子冥落都是皇上手中的棋子。他在下一盤很複雜的棋,他們都是被率先擺放在棋盤上的人,時至今日,我們也被擺上去了。”
嫵兒在聽,聽得很認真,連連點頭後,她又搖頭,“可是事情不太對勁啊,一個人做一件事情,必然有他的目的。就像我們平日裏生活,早起打盆水來這樣無意識的事情,都是為了洗漱。何況是皇上處心積慮的布局,可我想不到,我們一個個被擺上棋盤,讓後死掉,對他有什麽好處。他不可能得到長生不老的丹藥,既然不會不死,皇位就要有繼承人。可放眼雲朝國,冥英是皇後之子,乃嫡長子,是繼承皇位的不二人選,所以他被弄失蹤了。冥落是四皇子,雖然生母出身不好,可卻在朝中甚有威望,極有可能在群臣的力薦下,被封為太子所以這會皇上要借你的手除掉他了。再說你,是昔日寵妃之子,當日已白癡殘廢之身份,尚被封為寧王,外人都道皇上對你寵極,今日你恢複正常,理當被立為太子。可你們都不是皇上心中屬意的人,真是奇怪,想遍了雲朝國皇室,都想不出那麽個合適的人。”
嫵兒這般說著,就是輕聲的歎了口氣。
有敵人不可怕,怕就怕你明明知道有個可怕的敵人,卻不知道他是誰,他在哪。
嫵兒皺眉,焰蕭的眉頭亦是緊鎖。
那個人,必然是這些年來,皇上極力保護的人。
可想遍了雲朝國皇室一十二位皇子中,竟真的想不到,誰可能是那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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