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味。
千年前出過一位天毒女,那是絕色姿容,而且這樣身份的女子,天生煉毒,越是驚動毒術,越是百毒不侵,容貌越是傾城傾國。
似嫵兒這般,天生容貌盡毀的,那是古往今來都絕無僅有的。
白發老者搖了搖頭,“風兒,老夫說過,除了天毒女,旁的人老夫不會破例出手救治。”
“她是!”
風婆婆十分肯定的說著,而後就是看向了嫵兒,“還不用還顏珠證明一切?”
嫵兒天生就是那倔強的性子,她不會委屈求全的求被人來救自己,“沒這個必要,有本事就救我,沒本事也無需找這種借口。我是不是天毒女,都與你們無關。風婆婆近日來的照顧,嫵兒銘感於心,自會對翠煙好,保她周全。至於你我先前的約定,就此作罷吧,無需這般勉強。”
說完嫵兒就轉身要走,那白發老者竟在那一瞬間改變了主意。
“還沒人敢說老夫沒本事來逞強,老夫就破例為你診脈一次。”
說著,他看向了風婆婆,“是與不是,一診脈就知曉了。若是,老夫自會全力相救,若不是,就給老夫立刻殺了這個出言不遜的野丫頭。”
嫵兒聽著,冷眼瞧著,就是緩緩的深處了左右,右手卻已然戒備著,隨時準備出手。
白發老者也不靠近,就隻一根銀絲搭在了嫵兒的手腕上。
足足一個時辰,那白發老者都不發話,嫵兒就隻是站在那裏,一動不動的站著。
最後,站的累了,見那老者還沒有結束的意思,就是冷哼了一聲,“沒本事你就收手啦,你不累,我還累了,要回去睡覺呢。要不你願意原地站著,你就站著不動吧,我可要走了。”
說著,嫵兒要除去手腕上的銀絲,就聽那老者爆喝道:“想活命,就給老夫老老實實的站著別動。”
嫵兒無奈,一旁的風婆婆卻是傻了眼。
她可從未見過她這位祖師叔,一診脈就耗去一個多時辰的時候。
平素裏就算是再那解的毒,也不過是一盞茶的功夫,必然有個結果。
此刻,風婆婆心裏開始忐忑,卻也不禁佩服起那位當年從苗疆離開的祭司聖女。
她確實不簡單,不愧是參讀過至高毒典的人,所下之毒,竟連祖師叔都覺得一籌莫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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