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嫵兒便了然為何華飛這般的不為所動。
不是鈺蘿對他失去了吸引力,而是皇命是他必須遵照執行的。
皇上就站在那高高的宮牆之上,手持西洋鏡遙遙的望向了遠處。一旁的鈺蘿竟受製於皇上,一動不動的坐在了旁邊的座椅上。
旁人都道鈺蘿身為修羅殿殿主是皇上的座上賓,她為人冷若冰霜,不苟言笑,才會這般莊重的坐在當場。
可嫵兒卻看得出,鈺蘿這般模樣,絕對是情非得已,隻是不知皇上究竟使了怎樣的手段,竟將鈺蘿控製了。
見到華飛帶著嫵兒歸來,皇上就將手中的西洋鏡交給了宮人,帶著鈺蘿等一眾隨從款款而行,下了宮牆,就朝著深宮內院中走去。
華飛進了皇宮,也不敢帶禦林軍造次,隻是單獨帶著嫵兒,一路追隨著皇上的背影,朝著未知的目的地前行。
“鈺蘿怎麽了?”
看到四下裏並無他人,嫵兒直接將心中的疑惑問出了口。
華飛一怔,而後就是搖頭,“不死不活。”
“如果是蠱術,鈺蘿不會中招,你也不會束手無策。究竟是什麽樣的手段,能將鈺蘿變成那樣?”
嫵兒眉頭微皺的問著,就聽到華飛緩緩道:“噬魂術。中招者會失去自我,除非施術者不再願意控製她,否則窮其一生,也隻會是這般模樣。”
“若施術者死了呢?”
嫵兒追問,華飛就是冷笑,“你想的,我早就想到了。可施術的人根本就不是皇上,殺了他也無濟於事。”
“我和焰蕭都會遇到大【麻】煩吧?”
嫵兒沉聲追問著,華飛不置可否的冷笑。
“你幫我們,我們會救鈺蘿。”
嫵兒跟華飛談著條件,華飛有些的動心,更有些的遲疑,“你們自身都難保了,如何救人。何況新仇舊怨加在一起,你肯嗎?”
“我們是你唯一的希望。別忘記我們本身並不想加害鈺蘿,是她一次次的同我和焰蕭過去不。你知道焰蕭的為人,他是有恩必報的。鈺蘿縱有千般不是,亦是對他有恩之人。若是今日你能相助於我們,他自然會將前怨一筆勾銷。至於我嘛,和鈺蘿本身是沒有什麽仇怨的。雖然我是因為她當初的算計,間接受害。可若是沒有她,我也不會遇到焰蕭,也不會有如此恩愛刻骨的感情。所以隻要焰蕭肯釋懷,走自然不會再多計較什麽。”
嫵兒平靜的說著,頓了頓,她又補充了一句,“你和焰蕭相識多年,你應該知道他的為人。再說了,你們不管怎樣,都是皇上的救命恩人,他不報答你們也就罷了,還恩將仇報。和這樣的人合作,實在是讓人不放心的很,你說呢?”
嫵兒俏生生的看向了華飛,華飛無法瞬間做出決斷,隻實在皺著眉不語。
嫵兒並不強求,隻是淡然一笑,就加快了腳上的步子,跟上了皇上,走近了那棟與這深宮奢華完全不搭的破敗閣樓。
昔日,嫵兒受辱,清白被毀,就是在這閣樓中被判定有罪。
這是皇宮中充滿了黑暗的閣樓,今日,她又被帶到了此間,隻怕舊事會重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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