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當場。
別人不懂焰蕭,她卻比任何人都懂。
焰蕭的好,她心裏受用。
因為那張嬤嬤和她的兒子,一個是嬤嬤一個是守衛,絕對不可能在皇宮中這般的恣意胡為。
他們背後一定有人,而那個人必然是失勢之人,否則也不會折騰了大半個晚上,都沒有人趕來救他們。
此地是太子東宮,他們無非是太子的人,或者是冥落安排在太子東宮的人。
不過,無論是哪一個都不重要,因為焰蕭不想爭奪帝位,所以那些事情知不知道並無區別。
享受著此刻的溫情,嫵兒靠在了焰蕭的懷裏,緊緊的抱著他,好似一鬆手就會失去那般。
焰蕭笑了,笑容始終都是那樣的寵溺,“丫頭,這裏風大。我們回去,回去了我讓你抱個夠。”
嫵兒雙目微垂,嬌羞的輕應了一聲,“你得抱我回去,風太大,我走不動。”
走不走的動,從來都和風大不風沒有關係。
這是無邏輯的推理,但在深愛彼此的男女間,卻是最行得通的。
焰蕭什麽都不計較,就直接如小女人所願,抱著她離去。
回到住處,焰蕭和嫵兒的歡聲笑語,因為院落中站著的那個人而驟停。
“醫無心。”
焰蕭和嫵兒同時喊出了那人的名字,就看到醫無心有些憔悴的轉身。
三人對視了許久,都不言不語。
嫵兒緩緩的掙脫開了焰蕭的懷抱,“我累了,不和你們在這裏站著。”
說完,她就跑回了房中。
嫵兒走了,醫無心有些欲言又止,十分見那的要開口去說些什麽。
焰蕭做了一個打住的手勢,“人活著,能回來就好。”
醫無心一怔,他以為焰蕭至少會問為什麽,他想無論如何他都該懷疑的,畢竟那日焰蕭他們與冥尚武決戰時,他竟沒有去幫他們。
“沒有懷疑嗎?”
醫無心問了,焰蕭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頭,“我們是兄弟,你回來就是在告訴我,兄弟情義不斷。當日你曾經與我說過,你我之間的兄弟情義,我斷,你不斷。當時我就說,你斷,我亦不斷。何況如今,你未斷,我怎會斷。當日你是為我,為嫵兒才進入閣樓,幾乎是九死一生。那是計劃外的事情,無論發生什麽,我都理解。”
醫無心笑了,“焰蕭,看在你夠兄弟的份上,我也不敲詐你了。”
說著,他直接拿出了一個玉瓶,“快看看,這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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