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慕容真果然緊張了,他急聲喝道:“你在胡說什麽?”
長子才最有機會成為太子,若慕容心悅的孩子不是長子,那計劃絕對會受阻。
嫵兒燦爛的笑著,幽幽開口道:“我看著不順眼,所以都殺了。”
慕容真的心禁不住一寒,這女人心太狠。
轉而,他就冷笑了起來,“方濃是方濃,她背後什麽都沒有。老夫愛女的背後有的是慕容家。”
“方濃背後的是沈家,是先帝已失蹤的皇後沈氏。”
如今,沈家已然失勢,卻仍是首富。
何況昔年,皇後還在位,風頭正盛的時候。
斬殺沈家的人,那就是在找死。
可偏偏嫵兒還活著,而且比誰都好。
慕容真眸光收斂,與那眸光一起收斂的還有恨意,“老夫是嚇大的,但還沒被誰嚇倒過。好自為之吧,否則老夫有的是辦法,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慕容真走了,嫵兒卸去了臉上虛偽的麵具,有些疲倦的貼牆站在了當場。
如果沒有一堵牆,她想她大概無法戰力。
她多麽想衝到寢殿中,告訴焰蕭,她不願意他和慕容心悅在一起。
可她不能那樣做,因為焰蕭的母妃還在慕容真手上。
愛,便是要付出。
她能為焰蕭做到的,她怎可能不去做?
微微閉目,嫵兒貼著那院牆站了整整的一夜,才似是攢足了體力那般,緩步走向了那處另她心痛的寢殿。
寢殿十分的殘破,可那卻不是嫵兒所關注的。
她關注的是即將走出寢殿的那個男人。
她等待,當天際現出一抹魚肚白時,她看到了焰蕭,衣衫整齊的走出了寢殿。
她無法分辨,那衣衫是本就未曾淩亂後,還是淩亂後的重新整理。
她望著焰蕭,焰蕭也看見了她。
那一刻,焰蕭前進的步伐一瞬間僵在了當場。
她不該來,不該目睹這一切。
可他一夜未歸,她怎可能一無所知……
焰蕭遲疑間,就有太皇太後擺開了浩浩蕩蕩的儀仗而來,大老遠的,太皇太後就開口問:“皇帝,哀家聽說你昨夜臨幸了大祭司特意為你選的,安置於此寢殿中為你祈福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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