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道黑影不是旁人,正是太皇太後派去的人。
他的任務就是時時刻刻的監視著嫵兒,將有關她的所有情況,都及時的匯報。
方才從嫵兒與焰蕭的談話中,他發現了不少有用而重要的信息,所以也顧不得堅守崗位,就直接狂奔回了太皇太後的寢宮報信。
太皇太後的寢宮中。
慕容心悅收斂了所有的脾氣,十分乖巧的坐在了下首處,陪太皇太後聊著家常。
雖然她不知道太皇太後為什麽肯這樣幫自己,但有一點便是討好她,絕對沒壞處。
太皇太後始終都笑得很慈愛,直到她派去的心腹之人,跌跌撞撞的跑進了寢宮。
她麵色變得微有些的凝重了起來,因為那人是她一手訓練調教的,她的人除非是有什麽重大發現,否則絕不會如此的匆忙。
“怎麽回事?”
哪怕是猜到了,太皇太後卻也仍舊是保持著她高高在上,無所畏懼的形象坐在當場,沉聲問著。
那人說了她方才聽到的所有事情,一直對慕容心悅很慈愛的太皇太後變了臉色。
她原本坐在她的座位上,此刻卻是淩空而起,掠到了慕容心悅身旁,一把扼住了她的手腕。
衣袖下,手腕之上那一點朱砂恰恰印證了焰蕭昨夜確實不曾和她之間有過什麽的事實。
太皇太後臉上所有的慈愛徹底消失,她不善的打量著慕容心悅,而後陡然開口,厲聲喝問道:“哀家記得,昨天安排你去寢殿等待焰蕭的時候,哀家見過你,還特別囑咐過你,無論如何生米都要煮成熟飯。哀家給你準備的香,給你準備的藥,給你準備了那麽多的西域貢品,如此的天時地利人和,你居然還是失手了。”
麵對如此的責難,慕容心悅低下了頭。
事實上,昨夜她也是有私心的。
她心裏早已有了離天浩,所以焰蕭拒絕,不強迫;她也沒有玩弄手段去爭取。
這些話她都是很深的埋在心裏,不敢有所表露,生怕一句話說錯了,又要住回太子東宮,過上那種被人囚禁,毫無自由可言的日子。
她死死的咬住了自己的嘴唇,努力的不讓任何話語從她的口中吐出。
垂首立於當場,好似認罪那般,慕容心悅將姿態放到了極低,太皇太後的氣也就消大半,鬆開了手,緩緩開口道:“焰蕭本就非尋常之人,哪怕哀家賦予你再多的手段,也未必能拿下他。好孩子,那不是你的錯。但哀家要提醒你的是,既然走了這條路,不管你的初衷是想要保護你的家族,還是想要保住自己的性命,你都隻能選擇將這條路走下。哪怕腳下是荊棘,是尖刀。你若走不下去,不能徹底的走上這條路,遲早都逃不過最初的命運。”
太皇太後以一種過來人的口吻說著。
她很少這樣感觸頗深的感慨著,今日卻破例的說了很多話,“哀家在宮中近四十年,母憑子貴這種事,見的太多,也聽得太多了。所以孩子,想辦法為焰蕭生個孩子吧,最好是兒子。否則無論是哀家還是令尊都不可能保護你一輩子。”
這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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