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七章 破我守宮砂者,焰蕭(1/4)

焰蕭的回答聽得嫵兒一怔,半晌後她才道:“原來是這樣。”


她喃喃的低語著,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看得焰蕭心疼,“丫頭,究竟發生了什麽,我想知道。”


嫵兒笑了,笑得十分嫣然,“沒什麽,就是突然想問問了。”


說著,她打了個哈欠,“好困啊。”


明知道那些話絕不是嫵兒隨口問問的,但終究因為心疼她,焰蕭沒有去深究,隻是點了點頭,“是該睡了。”


夜深了,月兒若隱若現的掛在枝頭,終是不明之月,漸漸為烏雲所遮掩。


哪怕次日清晨,一抹抹晨曦灑滿大地,整個天空也顯得格外灰暗隱瞞。


焰蕭醒得很早,他是皇帝,不想打理政務,但每日該上的早朝還是要去上的。


他悄然離去,並未驚動嫵兒,隻是小心翼翼的替她掖好了被角。


朝堂上,因為金雪夜的到來,因為前日他大煞了眾人的銳氣,倒也無人敢再來尋釁滋事,唯獨那慕容真的眼中,始終都是那絲毫不加掩飾的恨意。


退朝後,慕容真並為離開,隻是磨蹭到了偌大的朝堂上,隻剩下他和焰蕭兩個人,他才開口沉聲道:“給你一個母子團圓的機會,有膽量就服下此藥跟老夫來。”


說完,慕容真扔出了一個瓷瓶。


焰蕭掠地而起,閃身衝出,十分精準的抓住了那瓷瓶。


他並沒有貿貿然的去聞那是什麽藥,隻是冷眼看向了慕容真。


慕容真笑了,“能是什麽藥,老夫隻是不想手裏的底牌被你奪去罷了。吃下這藥,三個時辰內你會是內力全無的廢人。三個時辰後,你會再回到皇宮裏,介時失去的內力也會恢複。”


焰蕭依舊遲疑,沒有去動那藥。


慕容真笑得愈發的充滿了嘲弄的意味,“焰蕭,枉老夫還以為你是條漢子,沒想到也終究是膽小如鼠,蠢笨至極之人。你是慕容家與世長存,興旺發達的根基。你若這個時候死了,我的一切計劃都是要泡湯的。何況老夫的仇人可不止你一個,老夫不僅要你去死,還要嫵兒去死。所以你們兩個最終都會死在對方的手裏,而不是老夫的手裏。”


焰蕭微微的閉目,“你說這麽多,就不怕朕看春你的陰謀嗎?你可莫要忘記,你已經不止一次敗在朕與嫵兒的手中。”


“老夫自然不怕,因為謊言隨時都會被拆穿,但十八年前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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