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前行時車輪發出的聲音。
這樣的側耳傾聽並未持續太久,就被慕容真的歌聲打斷。
他的歌聲高昂且五音不全,焰蕭發誓,這絕對是他此生聽過的,最難聽的歌聲。
更過分的是,慕容真的歌聲中暗藏內力,完全擾亂了焰蕭的聽覺,讓他無從辨認馬車行走的方向。
焰蕭的嘴角浮起了一抹苦澀的笑意。
他能想到的事情,慕容真怎可能想到。
輕歎著,他索性不再去分辨馬車行走的方向與路線,隻是默然的坐在那裏,在心底暗暗估算著之間。
這是慕容真無法阻礙的事情。
片刻後,焰蕭已趨於老僧入定之態,除非他自己願意,否則沒有人或事再能驚擾他。
慕容真見焰蕭的呼吸變得緩慢而又均勻,也就放棄了對他的幹擾,畢竟他對唱歌從來都沒有任何興趣,方才會放聲高歌,也是不得已為之的事情。
馬車在帝中緩緩的前行著,穿越了無數的街巷。
皇宮中,一身白衣的嫵兒,此刻亦正穿越著無數的亭台樓閣,去見一個她不得不見的人。
慕容心悅派人送來了邀請函,說是有關於焰蕭母妃的事情要同嫵兒說。
雖然明知道慕容心悅可能什麽也不知道,但嫵兒還是去了,因為事關焰蕭,她不得不去,哪怕是對方說了謊話,他也要親手拆穿這個謊言。
慕容心悅行事的謹慎,讓嫵兒有些的驚訝。
她竟十分有心眼的將自己約到了皇宮中的一處假山後。
這裏不是她的寢殿,無論在這裏發生了什麽事情,她都可以置身事外。因為嫵兒來人,就從丫鬟的口中聽說了慕容心悅的要求。
她要麽自己來,要麽不用知道焰蕭母妃的消息。
想到她身邊還有一個離天浩和慕容真,嫵兒也就釋然了。這兩個人都非等閑之輩,他們都是十分謹慎,心思縝密之人。
有這樣的人從旁指點,慕容心悅就算是想作出白癡的安排,也不可能。
嫵兒來了,孤身一人前來。
站在了慕容心悅麵前,就隻是冷冷的瞥了她一眼,“說吧。”
“嫵兒,你這個賤人,還和當年一樣的招人煩。”
哪怕經曆了許許多多,慕容心悅卻怎麽變,一如當年那般的盛氣淩人。
她發狠的咒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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