緩的開口,雖然她也不喜歡嫵兒,但她多少能夠公正客觀的看待這件事情,“莫要忘記那拜帖上是如何寫的。如果哀家沒猜錯的話,這丫頭鬼得狠,她分明是要借哀家的手,替她收拾慕容家。隻可惜,哀家的手可不是那麽好借的,她想借哀家的手,哀家就以牙還牙,激化她與慕容家之間的矛盾。如此一來,讓他們鬥去吧,哀家也可以省下不少的心思。”
一盞茶的功夫轉瞬即逝,她走出了佛堂,漠然的瞥了一眼死在黑血中的萍兒,就是沉聲道:“哀家的侍婢誤食慕容心悅送來的糕點後毒發身亡,皇宮中給竟然有如此喪心病狂之人,簡直是大逆不道。來人,給哀家將那毒婦抓來,打入天牢。”
帝都的街道中,有一輛如同囚籠一般的馬車,飛快的奔行著。
駕車之人,憑借著慕容將軍府的令牌,順利的出了帝都。
那馬車出了帝都,就好似野馬脫韁那般,在郊外狂奔。
最後,馬車停在了一片茂密森林的深處。
不遠處是一顆樹幹粗到足有三人才能勉強抱住的大樹。
慕容真下車,以十分古怪的手法,在大叔上拍了足足三十六下,才停下了手,示意車夫將焰蕭帶下車。
這一切的一切,似是慕容真將時間算計好了那般。
焰蕭才走到大樹前,那生機勃勃的大樹,竟原地平移了三尺,露出了它粗壯的根莖,更露出了一塊精鋼所練的鐵板。
又等了片刻,那鐵板在一陣吱呀聲中,縮入了地底。
那漆黑的地道中,隱約可見的是一條石梯。
“走吧。”
慕容真率先踏足石梯,駕車之人很不客氣的推了焰蕭一把,將他跌跌撞撞的推入地道。
而他卻沒有踏足的意味,隻是負手立於當場,謹慎的守護著這森林深處的秘密。
密道很長,足足走了半個時辰,才停下來。
“揭開眼罩吧。”
慕容真徐徐開口,焰蕭還未揭開眼罩,就聽到不遠處傳來了熟悉的驚叫聲。
那是母妃的聲音。
他急急的扯下了那塊該死的黑布,就看到了母妃的憔悴,母妃的痛苦,還有那無盡的思念。
“是孩兒不孝。”
他雙膝一屈,跪在了當場。
那雖然上了年紀,卻依舊美得讓人心動的女人怔怔的打量著焰蕭。
她的孩子,本以為此生都見不到了,卻不想還能再見。
沒有任何的證據,隻是看到他的刹那,她就已然落淚了。
這就是親情,血脈相連。
“是娘親對不起你。”
那美婦喃喃低語著,抬手將焰蕭扶起。
慕容真不是時候,卻理直氣壯的開口,“謝貴妃,莫要忘記你我之間的約定。焰蕭我給你帶來了,有些話你該說了。如果你不珍惜機會,不肯說的話,我保證你會後悔。”
他不客氣的威脅著。
這樣的威脅,讓焰蕭覺得不安。
究竟是什麽樣的約定,才讓慕容真大發慈悲,讓他和母妃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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