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悅確實沒有想要去毒害太皇太後。於是他看向了嫵兒,“你又怎麽說?”
嫵兒的話不多,沒有喊,沒有哭,更沒有鬧,隻是道:“因為慕容心悅要毒害的人,從來都不是太皇太後。如她所說,她恨不得我死,自然是想毒死我的。可卻沒有想到,我將點心送給了太皇太後。”
嫵兒此言一出,朝臣中傳來了紛紛的議論。
這才是最合理的解釋。
無論如何,若是沒有太皇太後,無論是慕容心悅還是嫵兒都不可能享受的到今日的尊貴榮寵。
就算是太皇太後手握大權,把持朝政,讓焰蕭不痛快,他也不會用這麽愚蠢的法子去毒殺太皇太後。
紛紛的議論,讓慕容真動怒。
這些沒用的東西,分明她暗示過他們,所有的言語都要對嫵兒不利,可現在呢?這些戳貨們,居然一點主見都沒有,說出這麽多對他的寶貝女兒心悅不利的話。
慕容真冷冷的掃了一眼群臣,那些人驚覺的閉嘴。
大理寺監寺發現這案子果然是難審,誰都有自己的道理,實在是找不出理虧的一方。
無奈,他又看向慕容心悅問道:“此事你可有要說的?”
“當然有。”
慕容心悅理直氣壯的說著,“嫵兒都知道我恨不得她死,更早知道我在太子東宮時都日夜詛咒著這個賤人去死,她怎麽可能會接受我送的糕點。她應該防著我,而且是滴水不露的防著。何況平日裏也不見她和太皇太後關係如何的好,怎麽有了糕點就往太皇太後那送?何況她說我邀請了她見麵,她有人證,有物證嗎?反而是我,有人證,有我寢殿裏的婢女春秀為證,她會證明我那一日做了什麽。”
大理寺監寺沉吟著道:“這也有道理,既如此就傳那日的婢女春秀。”
片刻之後,去傳春秀的人慌張來報,“啟稟太皇太後,皇上諸位大人,那婢女春秀昨日已被人勒死於自己的房中。隻因近來無人差遣她,所以才沒被發現。”
“驗屍!”
大理寺監寺很是震撼的喊著,心底卻打起了退堂鼓。
這可不是個小案子,說不定涉及到了宮中的權力鬥爭,他還是小心謹慎點的好。
當下,他麵色沉著又冷靜的道:“案情發生變化,暫且退堂,明日再審。”
離開了公堂,嫵兒與慕容心悅再一次被關進了同一間牢房裏。
慕容心悅氣鼓鼓的看著嫵兒,她真的恨不得她死,先前嫵兒踢她的那一腳,幾乎要了她的性命。
如果不是為了在公堂上更好的指證嫵兒,她是說什麽都不會服用藥物,控製傷勢的。
“你就等著去死吧。我告訴你,焰蕭不會幫你的。因為他的母妃在我父親手裏。他會親手殺了你的,這就是報應。嫵兒,你不用在這裏囂張,你……”
被慕容心悅吵得煩了,那一眾天牢守衛禁不住齊齊上前,求著嫵兒,“主子,您就讓她閉嘴吧,她再喊下去,我們就好瘋了。”
嫵兒有些尷尬的笑了笑,“案子進行到了現在時刻,我實在不好毆打同住一間牢房的獄友,不然你們動手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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