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後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既然九皇叔是來賀喜的,那還是不要參與我雲朝國皇室宗族的事情為好。九皇叔你一路舟車勞頓,不如就此在驛館住下,晚些哀家定為你舉行盛大的歡迎儀式。”
她十分霸道又強勢的說著,她以為看似出塵,看似風輕雲淡的離歌,絕不是一個願意沾染是非的人。
她想,她應該是被焰蕭騙來的。
但她徹底的想錯了,離歌搖了搖頭,很是不能認同的道:“雲朝國皇室宗族的事情本王不會管,也不想管。但遇到昔年舊友被冠上下毒殺人的罪名,總還是要出手相助的。”
離歌口中的故友是嫵兒無疑。
太皇太後麵色難看,聲音變得陰沉了起來,“這下毒殺人的罪名可不是冠上的,那是她切切實實犯下的。哀家不是沒有給過她機會,從事發至今,已過去五日。若她真是無辜的,為何找不到證據證明她的無辜?”
離歌點頭,“此話有理,不過本王願意傾盡琉璃國所有,來保護嫵兒。”
在這有些冷凝的空氣中,他的話顯得那樣的蕩氣回腸,那樣的動人心弦。
就連嫵兒,聽到這些話,不覺間也是一怔。
因為這些話語,似乎超出了一個朋友的界限,似乎更多的是在暗示其他的情感。
嫵兒有些遲疑的看向了焰蕭,焰蕭的眼中亦滿是遲疑之色。
他確實修書請求離歌的支持,可他並沒有要求他親自前往雲朝國,隻是要他修書一封,表明大金王朝若與雲朝國開展,琉璃國必全力支持大金王朝。這不是一份普通的書信,是一份加蓋琉璃國玉璽的國書。
焰蕭估量著玉璽國書的分量已經足夠了,卻不曾想到離歌竟是親自來了,而且還做出了這種驚世駭俗的舉動。
焰蕭迷茫,嫵兒愈發的迷茫了幾分。
太皇太後卻不迷茫,所謂兵來將擋,水來土淹就是這個道理。
既然這離歌懷揣目的而來,她便要好好與他交一交鋒。
“九皇叔的意思是,哪怕嫵兒是真凶,也要全力保她了?”
太皇太後並沒有說這樣行為的後果,但很明顯,這樣行為的後果便是他離歌從此聲名狼藉,很有可能到了最後,琉璃國也將他從皇室除名。
離歌十分聰明的笑了,“不然。不過本王還是要保護嫵兒,因為本王相信她不是真凶。若她是真凶,本王也好,琉璃國也罷,絕不保她。”
這樣的表白,讓太皇太後的眼中閃過了一抹抹陰沉不定之色。
她沉吟著,琢磨著,半晌都不知該如何繼續下去這個話題。
離歌沒有讓她難堪,隻是繼續直言道:“雲朝國中其他的事情,本王不參與,也沒有興趣知道。但若是有誰敢在真相不明前動嫵兒,就是與琉璃國為敵。”
他鏗鏘有力的說著,太皇太後懂了,連連點頭道:“哀家不會讓九皇叔難做的,不過這畢竟是皇帝的家事,哀家隻是個受害者,究竟如何做,該有皇帝來決斷。”
她成功的將燙手的山芋丟給了焰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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