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
他悶哼了一聲,惡毒的計策就誕生於心中。
來到了嫵兒的住處,他也不管焰蕭和謝貴妃要做什麽,就直接找到了嫵兒,“你的殺母仇人來了,你還不動手嗎?”
嫵兒知道慕容真在說誰,卻沒有作聲,隻是一指房門外的方向,“滾出去,我不想看到你。”
“這報仇的大好機會,你都不要抓住嗎?”
他將聲音提高了八度,很明顯這不僅僅是說給嫵兒聽的,更是說給謝貴妃聽的。
原本謝貴妃還在安心的接受醫無心的診脈,此刻她卻是坐不住了,一把抓住了焰蕭的手,就很是痛苦又焦急的問:“慕容真在和誰說話,是不是當年那個可憐的孩子。”
焰蕭無法再說謊話,有些沉重的點了點頭。
當時謝貴妃就甩開了醫無心診脈的手,衝出了房間,跑到了嫵兒麵前。
“我……”
見到了嫵兒,她一時間竟不知該說什麽好。
無數個日夜,在心裏一遍遍想過的道歉之言,終是無法說出口。
“慕容真,你可以滾了。”
嫵兒同謝貴妃微微屈膝行禮後,就十分不客氣的同慕容真下了逐客令。
“你可真是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竟然連殺母大仇都忘記了。很好,我可以滾,但你要記住了,今日報仇的機會你不抓住,以後你會死在焰蕭的手上。”
慕容真發狠的詛咒著,嫵兒不置可否的輕笑。
慕容真走了,卻未走遠,隻是隱匿在院落外的矮牆下。
嫵兒知道慕容真不會走遠,也不介意,就平靜的看向了謝貴妃道:“我娘親至今仍在人世,過去的事與苗疆有著莫大的關聯,你不必太過於介懷,有沒有你,都不會改變昂年的事情。”
謝貴妃麵露不信之色,她懷疑眼前的女孩子,是否因為太愛焰蕭了,所以選擇說謊。
她遲疑,甚至質疑,嫵兒十分肯定的道:“娘親的事,我不敢胡言。所以還請您放開昔年之事的報複。”
焰蕭知道,嫵兒從來都不是胡言亂語的人,他想追問期間的詳情,卻見嫵兒淺笑著走上前,扶著謝貴妃的手,“母妃,您身體要緊,此次慕容真肯放您來宮中對於他而言,是因為他有恃無恐,認定了我們救不了您,但同樣這對於我們而言也是機會,讓醫無心好好給您瞧瞧,他的醫術很好,他若說自己第二,絕沒有人敢說第一呢。”
嫵兒微笑著陪謝貴妃走進了醫無心的藥房,卻也同時逃避了焰蕭的問題。
焰蕭輕聲的歎了口氣,不知為何,他總聽著嫵兒說沒事,可卻感覺到他們之間有了隔閡。
在院落外的慕容真,聽到了這樣的談話,禁不住惡從膽邊生。
不是要消除誤會嘛,那好,焰蕭你就等著為此付出代價吧。
你害我慕容真那麽苦,我也見不的你過的好。
隨手取下了一片葉子,慕容真吹奏出了這世間最難聽的音樂。
當時,謝貴妃就飽受了寒冰噬心之苦。
她痛苦至極,就連醫無心也無能為力,最後還是焰蕭出手打暈了母妃,才緩解了他的痛苦。
嫵兒眼尖,當時就猜到了七八分,“這是蠱毒。”
慕容真冷笑,“當然是蠱毒,還是一個叫清幽的女人下的。”
嫵兒駭然,這名字,不就是娘親的名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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