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七章 毒酒一壺(2/4)

情的鮮血吐出。


送她離開,很痛。


不得已的傷害,更痛。


見他沉默,嫵兒也不再逼問,隻是點了點頭道:“以前,我總說,若你敢傷我,我絕不會放過你,哪怕是死,也要拉你下地獄。現在我才明白,那不過是一句胡言,你真的傷我時,哪怕是叫我去死,我也心甘情願。焰蕭,既然你心意已決,你我今生緣盡。你該知道,我嫵兒從來都不怕毒,若你這毒下得不夠烈,我還活著,我們之間就再無瓜葛。這一壺酒後,你若後悔,我也不會再回頭,再動心。”


說完嫵兒仰頭,直接將那一壺毒酒一飲而盡。


看到嫵兒將那壺酒飲盡,焰蕭的心安了幾分。


他在等著藥效發生作用,卻不想並不是風婆婆所說的那般。


嫵兒身上絲毫沒有出現蠱毒被解的症狀,反是嘴角不斷的有鮮紅的血液滲出。


一盞茶的功夫後,她竟大口的吐起了鮮血。


下一盞茶的功夫,她整個人都蒼白到了極點,身子一軟就邪邪的栽倒在地。


焰蕭慌了,他不顧一切的出手,將他的小女人摟在懷中,她的身體卻冰冷的寒徹入骨,沒有一點點的體溫。


他輕聲的喚著她,卻得不到任何的回應。


右手顫抖地探向小女人的鼻息,焰蕭的心被撕裂了,她沒有呼吸,沒有心跳,就連微弱的脈搏都沒有了。


那不是解藥,是毒藥,是要了嫵兒性命的毒藥。


“不……”


他悲痛的喊了起來。


金雪夜在一旁也傻眼了,他的直覺是焰蕭被騙了,因為什麽都可以作假,發自內心的悲痛是無論如何都無法偽裝的。


那一廂纏鬥著的侍衛與離歌都停止了打鬥。


不約而同的,他們的目光落在了焰蕭的身上。


在那些守衛們的眼中,焰蕭是鐵血之人,他們都是他一手訓練的心腹,他們知道他是怎樣的為人。


此刻,他都不曾如此的悲痛過。


離歌看著焰蕭,眼底閃過了一抹鄙夷之色。


嫵兒出事了,他比誰都痛心。


有些話,本已不該說了,卻因為看不慣焰蕭此刻的模樣,走上前去道:“若早日今日,何必當初?我說過,你若這樣對嫵兒,一定會後悔的。親手送來了毒藥,她喝了,也丟了性命,你卻悲傷。真不知道你傷心個什麽。若你還是個男人,就不要再在這裏演戲了,你不需要打造你癡情的個人形象。”


離歌很少說刻薄的話語,今日卻說了很多。


憤怒如他,甚至都見不得焰蕭抱著嫵兒,他倏然出手,一掌打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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