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在假裝昏迷,就是為了不被牽扯到任何的戰鬥中。
他是喜歡王位,喜歡權力的,所以他要保存實力,做這最後一搏。
很明顯,他成功了。
他等到了金雪夜心神恍惚的時候。
閃電般的出手,卻沒有成功。
金辰發現他是捕蟬的螳螂,竟還有黃雀在後。
元寶,那個最先背叛自己的人,此刻竟衝了過來,踢開了他手中的匕首,口中高喝著,“王上小心,逆賊金辰要殺你。”
金雪夜和嫵兒都聞聲回頭,才發現他們送別摯友時,竟發生了如此可怖的一幕。
索性,他們的運氣不錯。
若是沒有那個元寶,隻怕金雪夜此刻就要變成一具冰冷的屍體。
“金辰,看來孤王對你是太仁慈了一點。既然你謀逆之心,始終不變,那孤王就成全你。”
“你想怎樣?”
金辰並不懼怕他,隻是冷聲的笑了起來,“你不過是個四處依靠別人的可憐蟲罷了。最開始的時候還能好一點,是焰蕭,後來你居然連女人都靠,現如今呢,你連本王的狗奴才都要依靠。沒有人依靠,你算得了什麽,你根本就不配做大金王朝的王,你不配。”
金雪夜沒有反駁,他不需要跟一個野心家講所謂的王道是什麽。
帝王之道,本就是製約平衡之道,王者當勤勉,卻不可能事必躬親,所有可以依靠的力量,都是一個國家存活發展的根本。
金雪夜抽刀,沒有絲毫遲疑的割破了金辰的咽喉。
那個叫元寶的人,在金辰死後將諂媚發揮到了極致,他幾乎是匍匐在地,抱著金雪夜的腳說他威武。
金雪夜手中的刀,依舊沒有絲毫遲疑的斬落。
他有機緣,得人相助坐上了這帝王之位,但不代表他不配為帝王,更不代表他沒有帝王的殺伐果決。
走出小酒館,平靜而又漠然的掃視了那些駐紮在外的士兵,他道:“金辰已然伏法,爾等知進退,棄暗投明終算是將功補過,孤王不追究爾等謀逆之罪,但孤王的軍中亦不留爾等。念在爾等為朝廷效力日久,每人封一年的軍餉,回家買田娶妻生子吧。”
金雪夜是帝王,此刻卻是疲倦的帝王。說完這些,他顯得很是蕭索的轉身。
轉身的刹那,他的心狠狠的痛了一下。他似乎聽到了那個靈動的女子,用那早已刻入他心底的聲音,對他說著:金雪夜,我收回以前說過的話,是我輕視了你,你是個好國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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