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國的九皇叔怎會不將嫵兒風光大葬?”
頓了頓,離歌繼續道:“可事實上,我派出去的人,尋遍了天南海北,都沒有找到嫵兒的墓穴。隻有這裏,琉璃國的九皇叔長住了三個月。我懷疑嫵兒沒死,她當年就有百毒不侵的體質,雖然你恨她至極,下藥下得極重,可說不定還是被她逃過了一死。現如今她正和琉璃國的九皇叔,在這裏逍遙快活呢。”
“她敢!”
焰蕭暴怒的喝著,雙手握拳,骨節發出了咯咯的聲響,突起的青筋,象征著他的憤怒。
“我也隻是猜測而已,可我想當年嫵兒負你那麽多,傷害你那麽多,無論她是生是死,她都該親口跟你說聲對不起的。焰蕭,我心疼你。”
鈺蘿動情的說著,月光下,她的小腹微微的凸起,很明顯傳聞中的一切是真的。
她憑借著腹中個骨肉,讓她從階下囚,變成了雲朝國最尊貴的女人,享盡了帝王的恩寵。
焰蕭看著她笑了,“血腥的場麵不適合你去看,安心養胎吧。感謝你帶我來到這裏,我會去將那個女人揪出來的。”
“去吧,我就在這裏,哪都不去,就在這裏等你回來。”
鈺蘿微笑,笑容完全將她的蛇蠍心腸遮掩。
焰蕭走遠,她眼底那蝕骨的恨意才變得分明了幾分。
“出來吧。”
她低聲的喝著,離天浩從暗處走了出來,“真是不明白,焰蕭的心神都被你迷惑了,對你可謂是言聽計從,你就算是告訴他,他的父母是他親手殺死的,他都會相信。你又何必不放心的讓我一路跟來?你不知道一個男人最不能忍受的,就是看到自己心愛的女人,在別的男人懷裏承歡嗎?”
鈺蘿看離天浩的眼神,充滿了炙熱之色,“那你知不知道,一個女人最痛苦的是什麽?是她心愛的男人,分明就在左近,她卻要投入另一個男人懷裏去強顏歡笑。”
“離天浩,你為什麽總是在懷疑我對你的感情。難道就隻因為我比你年長,就隻因為你不是我第一個愛的男人嗎?”
鈺蘿有些痛苦的問著,離天浩搖頭,“你真是多心了,是我覺得自己無用,覺得自己對不起你。你都已經有了我們的骨肉,卻還要委屈在焰蕭身邊。我真是不明白,你師父為何不讓你直接殺了焰蕭,而是這般的控製他?”
鈺蘿搖頭,“我也不知道,師父的意思,我不能忤逆。”
她說的很認真,也很無奈。
隨即就是指了指遠處的道:“我總覺得焰蕭中招中的太簡單了,我總覺得他就像是等待獵物的鷹隼一般,在等我露出破綻好出手對付我。所以我不能夠放心。今日之事,算是一個考驗。如果他能夠不問對方是誰,就一劍斬殺下去,那我就相信他真的是被我控製了,如果他對那個女人手下留情的話,我得考慮加大藥量了。”
“我跟過去,他不肯動手,我會親手幫你結果那個叫嫵兒的女人。鈺蘿,你放心,我這輩子都會好好的守護你的。”
離天浩寬慰著鈺蘿的心,而後快步的跟上了焰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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