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忍,極其悲涼的事情那般。
淚眼迷離,淒淒楚楚的看著離歌,王後又是一聲輕歎,“我已經沒有退路了,從入宮那一天起,我就是魚肉,人為刀俎,我若不崛起就是死。可我不想死,因為入宮後我所代表的就不再是我這個人,而是我的家族。離歌,我是有苦衷的,我別無選擇。”
離歌輕輕的咳嗽了一聲,他實在不習慣這樣的談話。
這聽起來,他似乎和王後很有“一腿”那般。
“王後,你自重。無論你是自願還是不得已,你都是我的皇嫂。”
頓了頓,離歌搖頭道:“不過縱然如此,你所做的事情,本王也永遠都不會原諒你。你要本王到此,無非是動之以情曉之以理,若不能成功,就以晚晚和她腹中骨肉性命相要挾,逼我答應你那些肮髒的交易條件是嗎?”
聽到離歌這樣說過,感受到了他徹底的絕情,王後直接抹了一把眼角的淚痕。
她不哭了。
眼淚早已是美人計的一部分,若失敗就沒必要繼續演戲下去。
“離歌,你對我無情,莫要怪我對你絕情。”
她發狠的說著,而後拍了拍手,就有兩個內侍將晚晚帶了上來。
懷胎九月有餘,臨門在即的晚晚,每走一步都顯得十分困難。
她一手拖著腰,一手扶著肚子,十分小心而又艱難的前行著。
王後輕聲的笑了起來,“離歌,莫要怪我沒提醒你,若是晚晚一個不小心,跌上一跤,雖說流產的可能性不大,但早產加難產恐怕是在所難免了。到時候是舍母留子,還是舍子留母,可就要你費心來選擇了。”
這樣的威脅之語,王後自不是隨便說的。
她既然敢說,就自有辦法讓晚晚摔跤受傷。
離歌被徹底的激怒,他一收手中的折扇,一抬手扼緊了她的脖頸道:“你敢做這種事情,你試試。”
“離歌,如果你是聰明人,就給本宮放手。你該明白,本宮若想害晚晚,早就下手了。之所以不動她,是覺得我們之間還有合作的可能。本宮也不難為你,隻要你放了劉辰,本宮已不難為你的女兒和未出世的孩子。”
王後十分鎮定的說著,她以為離歌會答應,卻不想對方隻是鬆開了手,“若是被的事情,我自然義無反顧的答應。可天命女確實是劉辰所傷,縱然我不追究,大巫師的眼睛也緊盯著此事,你若有能力擺平大巫師,我也可以當作什麽都沒發生。說實在話,我要是你,這個時候就會選擇丟卒保車。不然劉辰一個慌亂,把王後您咬出來,事情可就那般了。要知道,我那皇兄雖然好脾氣,雖然為人寬厚仁慈,甚至任由你在宮中興風作浪。可天命女事關國運,隻怕若有證據證明,是你指使人去謀害天命女,就算是我那皇兄,也不會坐視不理的。”
離歌並沒有危言聳聽,王後也知道事情難做。
原本她還將希望寄托在大巫師身上,希望通過舊事的重現,來證明劉辰的清白。
可誰想,那竟成了更為有利的證據。
王後是真的沒有辦法了,才會選擇與離歌談判,希望保住劉辰的性命。
她正琢磨著,要如何遊說離歌去說服天命女時,有宮人匆忙跑了進來,“王後娘娘,大巫師身邊的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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