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顯得嫵媚生資。
她沒有過多的塗脂抹粉,隻是那一副淡淡的模樣。
緩步走出了寢殿,她就再一次被侍衛攔住了去路,“王後娘娘,請您回去。”
劉宛若沒有去掙紮,隻是直接跪在了地上,“請替我轉告皇帝,我有罪,願意在此長跪不起,以贖自己的罪。”
這樣的話,自然被傳到了離炔的耳中。
事實上,劉宛若還是王後,一國的王後跪在那裏,任是誰都無法置之不理。
這樣的消息讓離炔皺眉。
他就是一個心軟的人,可心軟會害死人的。
他的王後,曾經他喜歡她的容顏,動心她的名字,可真正相處後,他才發現劉宛若不是他曾經的王後,不是那個宛若。
她就是一個獨立的人,有她的個性,一顰一笑都惹人憐愛。
他是真的愛上了劉宛若,所以將她寵上了天。
想著那樣一個柔弱的女子,跪在冰冷的青石板上,他的心在痛,卻強迫自己狠下心來。
因為他必須弄清楚,劉宛若是真的知道錯了,還是虛情假意的苦肉計。
一個時辰,兩個時辰,三個時辰……
離炔忍不住了,於是出宮去了九皇叔府邸。
晚晚已然由離炔做主,被接回了九皇叔府邸。
離歌與晚晚數月不見,兩人自是一番月下談情,惹得嫵兒一個人有些傷感的避了開去。
坐在荷花池邊,嫵兒微微低頭,輕聲歎了口氣。
忽而聽到身後傳來了腳步聲,她倏然的回頭,看到了離炔。
“皇上。”
離炔同她擺了擺手,“嫵兒姑娘客氣了,你是焰蕭的王後,你我之間沒有尊卑之人。”
嫵兒笑了笑,她承認離炔是她此生見過的,最仁慈的人。
他的仁慈無關乎做作,似乎天生就是那樣的悲天憫人。
“你怎麽不在皇宮裏?要知道今日是離歌和晚晚姑娘團聚的大好日子,誰來九皇叔府邸,都注定要一邊呆著的。”
嫵兒淺然的笑問著
離炔也笑了,“是朕疏忽了,本想來找九弟談談心裏話,可他確實很滿。不過好在還有嫵兒姑娘你。如果不介意的話,朕想問你一個問題。”
“皇上請問。”
“如果看待一個你深愛之人,犯下的錯誤,做過的錯事。”
離炔在問他王後的事情,嫵兒何等聰慧,當時就明白了過來。
而後她沉默了許久才道:“要看你愛的到底有多深,是否深到可以容忍一切所謂的錯誤。其實人世間的事情,本就沒有對錯之人。你是權力的掌握者,你說對,便是對,你說錯,便是錯。唯一的評判標準,就是你能否接受。”
幽幽的,嫵兒看向了天際的月色,說起了舊日裏的往事,“我殺過一個曾經和焰蕭有過親密關係的女人,那個女人為焰蕭生過一個孩子。”
“那個孩子我也殺了,因為他想殺我。”
“焰蕭對我始終如一。”
嫵兒的語速很慢,她是在說往事,更是在回憶舊日裏的種種甜蜜。
離炔聽得很認真,他也在思索,似懂非懂的道:“對你而言,那兩個人真的該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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