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理會,依舊如同大爺一樣坐在當場。
離炔挽著他的王後聯袂而至。
見到嫵兒坐在那裏就是笑了,“是朕疏忽了,竟然怠慢了天命女。若早知如此,就不叫人喊駕,驚擾你休息了。”
“無妨,我和九皇叔還有晚晚姑娘素日裏有些交情,所以來到琉璃國自然暫住此間了。這件事情,我也問過大巫師,他也認為九皇叔府邸的風水比較好,有助於我琉璃國國運。”
嫵兒已然將說謊不眨眼練到了極致,就連離歌聽到,都忍不住要佩服她幾分。
嫵兒卻是坦然。
人生在世,本就不易。
想不說謊,就去山野隱居,無關世事,無關鬥爭,自不用勾心鬥角的說謊。
可偏偏她命不好,活在了權力爭奪的漩渦中,隻能如此。
離炔點了點頭,再看向離歌,便很是歉意的道:“九弟,之前朕的王後失德,委屈了晚晚姑娘,今日朕攜王後同來,是因為王後有心,想要同晚晚姑娘賠罪。朕想,無論過去發生了多少不愉快,王後與晚晚姑娘畢竟是妯娌,你我也是兄弟,這罪無論你們怎麽想,王後都是要來賠的。”
今時今日的王後,與前些時日完全不同。
以前的她,囂張跋扈的到了極點,今日卻十分的低眉順眼,一副小鳥依人之態賴在離炔身旁。
聽離炔說明了來意,才大著膽子抬頭,“九皇叔,以前是我不好,確實委屈了晚晚姑娘,今日特來賠罪,還請九皇叔派人將晚晚姑娘請出去。”
“是啊九弟,王後真心來賠罪的。”
離炔在一旁為他的王後說著好話。
嫵兒歎息,她昨日算是白說了那麽多。
這離炔就是個白癡,他的王後根本就是個蛇蠍毒婦,有她在,說不定哪一天他就會死在對方的手裏。
再看離歌,進退兩難的站在當場嫵兒就懂了。
不管怎樣,他和離炔都是親兄弟,何況離炔素日帶人寬厚,他開口,離歌真很難拒絕。
哪怕明知道,這一次賠罪也許會傷害到晚晚,他也無法狠心說拒絕。
“有心賠罪的話,方式根本不重要。王後的心意,我想九皇叔領了,晚晚姑娘也能明白。畢竟你囚禁了她半年有餘,隻怕晚晚姑娘看到你,隻會覺得心驚膽戰,再一個不小心流產了,可就不知王後你真的是來贖罪,還是來害人的了。”
離歌不方便做惡人,這黑臉就由她來唱。
反正她和這裏的人又不熟。
嫵兒這般說,離炔麵子是有些的掛不住,可想想嫵兒考慮的也有道理,當下就是點了點頭,“也對,有孕在身者為大。待孩子出生,晚晚姑娘身體好些後,朕在和王後來探望。”
這是離炔的想法,他一邊說著,一邊看向了他的王後征求意見。
王後笑了笑點頭,“一切都聽皇上您的。”
說完,她緩緩的鬆開了手,十分端莊的走上前來,在離歌麵前跪下。
離歌慌得避開,“皇兄,快要叫王後停下來,如此成何體統。”
“她內心有愧,你讓她跪吧。”
這是離炔的意見,王後完全聽她的話,也不管離歌的反應,更不管對方接受不接受自己的道歉就隻管賠罪。
而後她起身,走向嫵兒,也要賠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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