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宛若無論如何,都是先皇的王後,哪怕她罪惡滔天,也輪不到你來指摘,更輪不到你將莫須有的罪名,扣在她的頭上。”
嫵兒的聲音從來都不高,隻是那清冷,讓人幾乎無法承受。
她雖未厲聲嗬斥,馮梅卻怕了,身子本能的微微顫抖了起來。
嫵兒的眼底閃過了一抹淡淡的厭惡之色,“罷了,你無知,本宮亦不能不教你。去看看這一宮同時如同的姐妹們,可是手上都有紅疹吧。”
說完,她揮了揮手,就示意馮梅去做。
馮梅遲疑著,她還是去了。
所有人的房間,她都進去了。
唯獨胡月的房間,她被打了出來。
胡月本就是郡主出身,哪怕此時此刻,她們一同進宮,按說該地位平等。
但憑馮梅一個禦史大夫之女,想招惹胡月,她是沒有那個膽量,更沒有那個實力的。
可對於馮梅而言,胡月那邊情況如何,早已不重要了。
因為她發現了另一個更可以的目標,那就是許酒兒。
因為她是她們七個同時入宮的秀女中,唯一沒中毒的人。
她沒有中毒,就隻有一個原因。
那就是毒是她下的,她毀了所有人的手,讓所有人都因為身體有損,不宜麵聖。
如此一來,便隻有她一人有資格麵聖。
越早見到皇上,她就越早有得寵的機會。
想著這些,馮梅隻覺得心底有一口惡氣,這個許酒兒她憑什麽?
再想想嫵兒的話,她心下一動,深夜裏透過關係,將父親請進了宮中。
身為禦史大夫,在琉璃國的朝廷中,有一項重任,那就是負責勸諫帝王。
而且可以在方方麵麵對帝王的事情進行勸諫,包括帝王的家事。
見到了父親馮禦史,馮梅將自己的發現說了出來。
馮禦史皺眉,“梅兒,帝王家事,為父是可以勸諫。可這種事情,畢竟是帝王家事,若非證據確鑿,不好亂講的。一個不小心,是要掉腦袋的。何況咱們的皇帝,從來都不是好惹的主,他那脾氣……”
馮禦史咋舌。
倒不是離歌不好,也不是因為離歌是昏君。
隻是因為離歌這個人,他是出了名的強權霸道,他要做的事情,鮮少有人能拒絕。
他不要做的事情,同樣鮮少有人能強迫。
馮梅的神色卻是決然的,“父親,這一次是女兒的機會。女兒想要飛上枝頭當鳳凰,不甘心一輩子都是個禦史千金,一輩子都是個宮中小小妃嬪。若此次,女兒舉報有功,皇帝必然封賞。女兒有十足的把握,可以讓皇上從此以後都迷上女兒。女兒要做就做寵妃,最得寵的那個。”
馮梅很有野心的說著,而後她壓低了聲音道:“父親,女兒這一次押對寶了。前王後劉宛若和咱們現在的王後娘娘有過節,哪怕劉宛若死了,可現在的王後娘娘依舊恨她入骨。女兒借著手上起紅疹之事,咒罵劉宛若作祟,王後娘娘似乎將女兒當作了自己人。是她給女兒指點的,否則女兒也不可能發現這樣的隱秘。”
聽到女兒如此說,馮禦史的眉頭禁不住皺了起來。
嫵兒,這個女人很不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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