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被她欺騙了。”
“雖然她這樣做不對,但是我還是堅持原先的意見,她靈魂並非是楊洛衣,我去找過國師借屍還魂的事情,國師跟我說天下間確實有這樣的事情,而他也親眼見過。所謂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就算她再怎麽改變,不可能在短時間內改變得這麽徹底,我覺得,應該是借屍還魂。”諸葛明道。
宋雲謙想起山間的一切,想起那日與她在房間裏親熱,想起和她相處的點點滴滴,也覺得諸葛明的話是對的。但是,眼下他連自己都顧不來,何苦還要去管她是不是借屍還魂?以前的楊洛衣,他不曾愛過,今日的所謂溫意,好,他連她是不是叫溫意都不知道。假若她真的是借屍還魂,那麽她也隻是一縷幽魂而已,何值得他費心?
所以,最後竟有些意興闌珊地道:“算了,不必管她,她愛怎麽做就怎麽做吧。”他雙手放在膝蓋上,揉了揉沒有感覺的膝頭自嘲道:“本王自己就是廢物一個,還管人家的傷勢做什麽?她若是楊洛衣,她害了可兒,就算她的腿廢了,本王也不心疼。她若不是楊洛衣,隻是一縷幽魂,那她因腿傷死了,也不過是歸還原本,沒什麽可惜的。”
說這話,原本就十分薄情了,隻是說完,他自己的心便隱隱作痛起來,仿佛,溫意似乎真的要塵歸塵,土歸土了。
諸葛明知道他又再度頹廢起來了,好不容易因為這張輪椅而有了生氣,如今因著她的自傷又消沉起來,他口口聲聲說不管她了,但是卻被她牽動著情緒。人的心底都有一個盒子,藏著連自己都未必窺探得到的秘密,他大概也是看不清自己的感情的。
如此,過了幾日,溫意沒有來找過宋雲謙,而宋雲謙更沒有去找過溫意。
但是,他依舊讓小三子監視溫意的行動,每日晚上來報。小三子來稟報一次,他的心就沉一寸。
這夜,因喝了些酒,聽了小三子說她今日幾乎整日都在用針刺自己的身體,不止雙腳,連身上頭部都有。他聽了,一身的酒氣都散發開去,全身披著森冷的寒氣,血液幾乎凝固了。
他怒吼一聲,“她到底想怎麽樣?就是因為那晚本王與洛凡在一起所以她要這樣嗎?”
小三子見他震怒,哪裏還敢做聲?隻得退到一邊,靜默著不說話。
宋雲謙越想越生氣,竟伸手攀著桌子,想強自站起來,然而雙腿卻使不出力氣,撲地跌倒在地。小三子急忙上前扶起他,連連道:“王爺,息怒,不必如此動氣,若真的不想王妃這樣,去看看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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