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想起當日先帝因安然的事情要斬殺他,自己從先帝手中救了他,一直以來,他都是戰戰兢兢地工作,應該不會毒害皇太後的。
而且,凡事都講究個動機,他有什麽理由要害皇太後?他一個禦醫,家中殷實安寧,也沒什麽把柄落在人家手中,誰也威脅不了他,他實在沒必要拿自己的前程和身家性命開玩笑。
“你想想,最近有什麽陌生人出入過你府中?”溫意問道。
藍禦醫感激地看著溫意,“溫大夫能這樣問我,便證明溫大夫心裏一直都沒懷疑過我,能得您一直相信,我很感動。”
溫意道:“但是,要證實你是無辜的,卻要費一些功夫”
“或許這是宿命啊,我本該是要被先帝斬首的,是溫大夫救了我,如今多活了幾年,也算是我的造化了。”藍禦醫淒然地說,他知道,如今罪證確鑿,難以開脫了,這陷害他的人,是要他當替死鬼的,怎麽可能讓他輕易脫身?
溫意蹙眉,“別說這種喪氣話,不是你做的,必定就得還你清白。”
“溫大夫不必問我奔走,從我府中搜出了蠱毒,我又是唯一接觸過皇太後傷口的人,我嫌疑最大,真不必費心了。”
溫意嚴肅地道:“這不僅僅是你一個人的事情,你若不是下毒的凶手,殺了你,凶手逍遙法外,還會繼續害人,所以,我們一定要揪出真凶。”
呂寧也道:“沒錯,藍禦醫,你好好想想,有沒有什麽人去過你的書房?”
藍禦醫聽了溫意和呂寧的話,凝神想了一下,“最近確實沒什麽人去過我書房,自從皇太後病倒以來,我一天在宮中的時間超過八個時辰,隻是回府睡三個時辰,很少逗留。”
溫意問呂寧,“府中的人問過沒有?”
呂寧說:“問過了,藍夫人說最近也沒有什麽人來過,更沒人進過書房。”
溫意蹙眉,“這就奇怪了,莫非是高手暗中潛入放進去的?那門鎖可有被撬開的痕跡?”
“沒有!”呂寧說。
“連撬開的痕跡都沒有?”
“不曾有絲毫撬開的痕跡,門窗也是好好的,沒有破壞過。”
溫意想了一下,“即便是高手潛入,也需要撬開門鎖,會不會有一種開鎖的技術,即便開了,你也看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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