議過才可執行,本官如今問你,皇上可有旨意?”
一道清越的聲音在梁珪的身後響起,“飛龍衛進駐皇宮,隻需要飛龍門門主的批準,即便當今皇帝,亦是不能阻止。”
梁珪聽得此等狂妄的話,勃然大怒,轉過身去,卻見一名身穿金色飛龍盔甲的人站在身後,俊美的麵容籠著一股子寒氣,氣勢不凡。
“你是何人?竟敢在此口出狂言?”梁珪怒道。
“我是飛龍衛首領李長安,隸屬飛龍門門主。”李長安身子巋然不動,隻是冷冷地道:“梁大人是禦史大夫,聽聞梁大人最喜歡用祖製和大條律法壓人,莫非不知道太祖曾有令,飛龍門主人有權調動飛龍衛進駐皇宮嗎?”
梁珪一怔,猛地想起確實太祖有過這條命令,這條命令還特意寫在大梁律法的首頁。
但是,這麽多年,也沒見過太平盛世有飛龍衛進駐的。
“進駐也得有個理由不是嗎?你們飛龍衛為何而來?有多少人進駐了宮中?”梁珪氣勢弱了一些,但是依舊色厲內荏。
李長安冷冷地道:“這不需要告知你,你聽清楚,我是隸屬飛龍門門主的,隻聽她一人的命令。”
“門主?你說溫意?”梁珪張大嘴巴,他雖然沒有忘記溫意是飛龍門的主人,但是,在他心裏,總覺得溫意隻是掛名的門主,飛龍門又怎會臣服於一個無功無德的女子?
李長安冷笑,“不知道梁大人以前也是否這樣直呼我們飛龍門門主的名諱呢?”
梁珪語塞,悻悻地道:“你這話是什麽意思?以前的飛龍門門主,都是皇後或者皇太後,如何直呼名諱?溫意無官無職,又不是後宮嬪妃或者身居後位,要我等如何稱呼?”
“是嗎?這會兒倒是無官無職了,之前不是你一直嚷嚷她是先帝的皇貴妃嗎?看來梁大人心裏也不曾認為門主是先帝的皇貴妃,那何必一直掛在嘴邊?”
梁珪怒道:“你憑什麽在這裏指責本官?你有什麽資格?”
李長安絲毫不被他的官威所嚇倒,依舊神色冰冷地道:“任何人都有指責另外一個人的權利,梁大人聽清楚,是權利而不是權力,梁大人的官做大了,便以為自己真的高人一等,我不是你的下屬,不需要看你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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