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聲說完,就笑著起身,步履緩緩,一副心情愉悅的樣子。
侍衛始終都沒明白主子為什麽突然變得這麽高興,他不敢問,隻能一遍遍想,自己說的什麽話讓主子心情大變,可是想破了腦袋都沒想出來。
和軍營中的和風細雨不同,景城皇宮中那個端坐了幾年皇位的人在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氣得摔碎了皇宮中所有的瓷器。
“皇上,您要息怒,這不過是個傳,不一定是真的。”禦史大夫輕聲勸解著,眸底深處卻全是喜悅,他自然知道這不是真的,但是他想讓這個消息變成真的,因為他想置那個白衣將軍於死地。
“你如果覺得不是真的,就不會和我說這些傳了,說吧,你是不是有什麽證據?我要的是證據,不是你的栽贓陷害,我知道你們兩人有過節。”龍座上的許斯安神色疲憊,眼睛裏卻閃著精光。
那禦史大夫在他的盯視下竟然出了一身冷汗,他顫巍巍跪在地上,一副恭敬地樣子,輕聲說道:“皇上,那是臣和將軍的私怨,臣不會拿到公事上來說,隻是這個將軍做的太過分了,我怕他真的是成王的人,到時候真的危及了社稷江山……”
禦史跪在地上,話語中帶著恭謹和擔憂,他的話語成功變成利刃,紮進了皇上的心裏。
皇上的心腹重臣都知道差點登上皇位的原皇太孫許繼成,現在的成親王是皇上最大的心病,即使他和自己的父親一樣纏綿病榻多年。
皇上登基之後一直在提防著許繼成,經過這些年的較量,許繼成除了一身的病,許繼成在朝堂的勢力幾乎已經被拔出幹淨,他們誰都不會想到,這異軍突起,仿若從天而降的年輕將領竟然會是許繼成的人。
“臣覺得這件事情,咱們寧可信其有,萬一這將軍真的是成王的人,他手裏就掌握著咱們紫旭三分之一的軍隊,到時候他憑著先太子的聲望……”危聳聽,從來都是文臣最大的利器。
“前幾天他讓人將陳將軍送回來,我還以為他是真的為軍中風氣著想,現在看來,這分明是他在鏟除異己,到時候這軍隊盡在掌握,成王他……”禦史大夫從皇上還在潛邸的時候就跟著他,自然知道他的心思,他一句句,在皇上的痛角上反複踩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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