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寒的心裏柔了一下下。
他邁步走過去,盡量讓自已麵部表情變的溫和,嘴角彎起了好看的弧度,微笑:“杜啟軒,我們又見麵了。”
軒軒又斜他一眼,懶懶的將手中的報紙放下,抖了抖一身的雞7;150838099433546皮疙瘩。
這才抬眸道:“拜托,請收起你那虛偽的笑容好嗎?你一笑……我感覺整個世界都昏暗了。”
司徒寒的笑容直接僵在了嘴角,瞬間心靈受到暴擊傷害一萬點。
他可是從來都沒有那麽討好的對一個人笑過,這個臭小孩,一句話就將他的好心情給毀滅了。
這讓他不得不拿出自已的身份來壓他。
“杜啟軒,別忘了我是你爸爸,對待長輩你難道連最基本的尊重都沒有嗎?”
“爸爸?嗬嗬嗬嗬……”杜啟軒假笑幾聲,攤攤手無奈的道:“不好意思,我媽和我說,我爸幹了不少壞事,被警察叔叔給崩了。”
“……”
司徒寒氣結,楊詩詩那個該死的女人,到底給他兒子灌輸了什麽思想?
還有,看看他這驕傲的小態度,簡直到了目中無人的地步,缺失父愛的孩子,還是長的比較偏激的。
看來他得給這個小花朵,來點父愛滋養一下了。
司徒寒很快調整了自已的心態,他大步一邁坐到了杜啟軒的對麵,溫聲道:“這麽多年,我並非是對你不聞不問,主要是我根本不知道你的存在,所以……”
“司徒先生!”杜啟軒冷冷打斷了他的話道:“我想你沒有聽明白我的話,你和我隻是兩個陌生人,不如咱們直奔主題,別套交情了好嗎?”
又奔主題?司徒寒很無語,這小破孩也太難搞了。
“我是你爸爸,這是無法改變的骨血關係,你否認也沒用。”司徒寒隻好再次重申自已的所有權。
杜啟軒唇瓣微微上揚,諷剌的道:“要說骨血,我的確無法選擇的被你排出了體外。在法律上,我們也勉強稱的上是父子。但在我的心裏,不好意思,我爸爸早已含笑九泉了。”
此言一出,滿室靜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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